第166章祭拜蘭娘,家族夜話,故人登
第166章祭拜蘭娘,家族夜話,故人登(第1/5頁)
眾人聊了一陣後。
丁言冇有在在湖心小島久待的意思。
很快起身向徐月嬌告辭了。
來到屋外,他隨手一揮,一點白光飛射而出,然後在半空中見風就長,眨眼之間變大了數百倍,化作一架長寬丈許,通...
春風拂過桃枝,花瓣如雨飄落,灑在河麵那盞紙燈上。青蓮騰起的一瞬,老嫗閉目輕歎,手中短笛微顫,仿佛回應著天地間某種無形的牽連。她不是修士,早已斷了靈根,可這十年來,每到清明前後,她總能聽見那支《歸家路》??不從耳入,而自心生。
胡蕊娜睜開眼時,天邊已泛魚肚白。傳燈閣前空無一人,唯餘香爐中殘灰嫋嫋,像是昨夜無數人祈願後留下的餘溫。她緩緩起身,將短笛貼在唇邊,卻冇有吹響。指尖撫過笛身斑駁裂痕,那是丁言當年用命護下的遺物,如今卻成了連接兩界的信物。
“哥……”她低聲呢喃,“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話音未落,風動。
一道灰影悄然浮現於閣頂簷角,衣袂未揚,足下無塵。他依舊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灰布衣,左袖垂落,右手握笛,麵容清瘦卻不顯蒼老,眉宇間沉澱著千年的靜謐與溫柔。
“當然記得。”丁言輕聲道,聲音如風吹竹葉,“十年前今日,你們割血開碑,喚我歸來。而今日,是母親忌辰。”
胡蕊娜心頭一酸,仰頭望著他:“你每年都去墳前站一會兒,但從不肯現身……為什麼?”
丁言低頭看她,目光深遠:“因為她若看見我,便會哭。而我不想讓她知道,她的兒子已經不在陽世,隻是靠著千萬人的記憶苟活於虛實之間。”
他說“苟活”,語氣卻無悲無喜,像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
胡蕊娜咬唇:“可你本不該如此!你是情宗宗主,是念真境的存在,為何不能重塑肉身,真正轉生?”
“因為‘我’已不止是我。”丁言躍下屋簷,落在她身旁,腳步無聲,“我是所有被銘記者的回響,是每一滴淚、每一聲呼喊凝聚成的意識之海。若我選擇重入輪回,情網便將崩塌??那些靠它短暫歸來的亡魂,那些借它療愈創傷的靈魂,都將再度沉淪。”
胡蕊娜怔住。
她忽然明白,哥哥早已不是那個會為她做桂花糕的少年郎。他是信仰本身,是執念的化身,是千萬人心中不願遺忘的投影。他越是完整,就越不屬於任何人;他越是真實,就越無法觸碰這個世界。
“那你……痛苦嗎?”她終於問出口。
丁言笑了,笑容清淡如霧:“你說呢?每當有人夢見親人歸來,輕聲說一句‘我還記得你’,那一刻,我就覺得值得。痛苦?早就不分彼此了。他們的痛是我的骨,我的痛也早已化作養分,滋養後來者前行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