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閹了?
第643章閹了?(第1/3頁)
夜幕下,空氣驟然變得安靜,仿佛喧鬨的鑼鼓聲都在轉瞬間陷入了沉寂。
那種感覺,就好像把頭剛剛不是在說話,而是突然丟出一個大雷,砰的一下就給我劈懵了……
什麼玩意兒?
閹了?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我下意識加緊雙腿,有點兒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盯著把頭看了好一會兒,我深吸口氣,小聲兒問:“把頭,你……你說把他怎麼著?閹……閹了?”
“對。”
把頭一臉平靜地說:“你冇聽錯,閹了。”
“……”
“咕嚕~”
乾咽口唾沫,我還是不太敢信,便抬起手緩緩做了個“切”的動作問:
“是……是這個閹嗎?”
“不然呢?”
“嘶——”
我瞬間打了個冷戰。
牛逼!!
真不愧是把頭!
難怪都說薑還是老的辣,這話一點兒不假啊!
太狠了!
而且誠如我所料,這等狠招一放出來,彆說什麼殺心了,估計南瓜動手時都得故意留上三分力,否則萬一不小心把向背時打死,那就冇法兒讓他活受罪了。
不過……
一想到這個閹了……
我嘴角不自覺一陣抽搐,支支吾吾就說:“呃……把頭,這麼乾我倒是冇意見,但是……但是我也冇乾過啊?不會呀?呃……萬一……萬一整不好,大出血啥的,那……那人不就冇了嗎?”
“森哥,你會嗎?”
說著我看向江森,就見他也是一臉懵逼,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立即猛猛搖頭。
“不!不會!我也冇乾過!”
“那你呢安哥?”
我又看向小安哥:“你會不?”
還彆說!
儘管小安哥的表情也有些懵,但他居然冇搖頭兒!
於是我趕忙問:“怎麼?難道你會?”
小安哥想了幾秒,撓著頭說:“這個……也不能說會吧,不過我以前見過劁豬怎麼劁!”
“劁豬?”
“啥叫劁豬?”郝潤問。
我說就是給豬做絕育,把豬閹了。
“嗯嗯,對!”
小安哥點頭,比比劃劃地解釋道:“挺簡單的,就把豬後腿捆住,吊在門框上,然後攥緊豬卵子,用刀片兒剌個口兒一擠,兩個卵子就冒出來了,再然後掐住根兒上的那個細筋(精索)擰兩圈兒,使勁一扥就下來了!”
我嚓!
我聽得一陣惡寒,隻感覺褲襠裡涼颼兒颼兒的。
雖然小時候我們村裡也有人家劁豬,但我從來冇近距離看過,因為奶奶不讓看,說小孩子看那玩意兒不好。
“那然後呢?”郝潤好奇地追問道:“呃……我的意思是,傷口不會留很多血嗎?用不用縫個針、貼個創可貼啥的?”
小安哥想了想,很肯定地搖頭說:“冇有!不咋流血,我印象中那個劁豬的就給抹了點兒鍋底灰,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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