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活捉(下)
第638章活捉(下)(第1/3頁)
說是攢勁兒的部分,但實際上,要想在不被打的前提下純靠文字描寫清晰表述,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要是完全不說,我估計你們指定噴我。
所以經我仔細考慮,就稍稍給你們來兩段兒葷場粉詞吧。
再次聲明:雖然是豔俗內容,但就像前文說的那樣,這些東西本質上反映的是舊社會勞苦大眾生存過活的艱辛,我們一定要抱著批判的態度,不忘艱苦,多多弘揚正能量。
嗯,冇錯,就是這樣!
“咚咚咚!”
一串小鼓疾點過後,閻惜姣冇追到張三郎,氣得柳腰一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眼波流轉,嬌滴滴地掃過臺前,待視線重新回到張三郎身上,便笑盈盈問:“三郎,你躲啥子嘛?奴又不是吃人滴老虎?奴活著滴時候,你天天往奴滴房裡鑽,怎麼奴成了鬼,你反倒認生了?”
念白過後,隨著弦樂一起,她擺弄著手帕唱道:“想當年,烏龍院裡象牙床,你賽過清江滴撐船郎,竹篙一點水花晃,左一槳來右一槳,奴就似江邊滴軟泥塘,被你一犁耕到天透亮,你渾身汗透如水淌,卻嘴硬偏說渾身爽~”
“你忘了,那頭一宿,你怕滴腳抖手也抖,三番五次,解不開奴奴滴扣,急滴你一頭紮進奴懷裡,賭咒說一輩子再也不撒手。你忘了,那頭一宿,你三更翻來四更又,咬著奴滴耳根子說不夠,奴要你趁夜快些走,你卻要耍到雞叫三遍才肯走,怎麼今兒奴站在你前頭,你卻連碰都不敢碰奴一口?”
經閻惜姣這麼一撩|撥,張三郎神鬆意動,逐漸起身。
待二人湊到一起,閻惜姣拉著他坐到椅子上,然後自己坐到他懷裡,嘴裡半嬌半怨地繼續唱道:
“三郎,你莫跑來你莫逃,奴兒滴心意你還冇瞧,當年你愛推奴滴磨,如今奴等你水來澆,清江放排浪滔滔,你隻管一篙撐過九曲橋,今夜咱重把舊情找,暖了這寒宵豈不好?”
“想當初,象牙床上情如蜜,你說奴膚白賽雪玉,鴛鴦枕邊把情寄,你說奴腰身軟如泥。想當初,你舂米舂到三更裡,推磨推到日頭西,汗珠兒滾滿胸前地,你還說不累不肯息,到如今陰陽兩分離,你何故裝起這正經皮?”
怎麼樣?
是不是很少兒|不宜?
然而這還隻是戲詞,真到實際演繹的時候,經婉轉嬌媚的腔調一唱,再配上若即若離、半勾半搭的身段做功和曖昧暗示,那視覺衝擊力,至少要特麼翻出來好幾十倍!
此外演這些場麵的時候,每到一個裉節兒,那臺下就特麼跟炸了一樣,各種汙言穢語夾雜著鋼鏰角票不要命地往臺上扔!
這給我看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心說怎麼能這樣?
就算是演戲也太大膽了點兒吧?那個叫虎子的豈不是占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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