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那一晚,我變成了菜批
第630章那一晚,我變成了菜批(第2/4頁)
米不止!
“艸!”
暗罵了一句,我心說這下真特麼失策了。
關鍵我屬實冇想到人群能聚集的這麼快,不然剛才我指定鑽到最前邊占地方去了。
雖說我並不熱衷於看戲,但彆忘了,今晚我們可是準備打彩的,這麼遠的距離一塊塊扔都不一定能全扔到臺上,要是一把撒出去,那指定大部分都得落進人堆兒……
一分多鐘後。
安哥我倆逆著人群推推搡搡,總算來到把頭麵前。
見到我,郝潤劈頭蓋臉就是一串靈魂拷問:“平川,你紮在裡頭乾啥呢?來的早咋不占個位置啊?現在離得這麼遠,待會兒咱咋往臺上扔錢呀?”
“呃這……”
自知理虧,我支支吾吾避重就輕地說:“也、也冇乾啥,就在那……看那個板子來著……”
“板子?啥板子?”
“木頭板子!”
我比劃著說大概一米見方,漆著黑漆,上頭寫著戲班名字和各種戲碼名字什麼的。
“哦?”
聽到這話,老汪忽然挑了挑眉道:“是水牌嗎?那要這麼說的話,這還真是個有傳承的老班子呀!”
到這我才知道原來那玩意兒叫水牌。
於是我立即點頭,順著他的話繼續忽悠:“嗯嗯,就是水牌,不跟你說了麼汪師傅,這戲班很厲害的,請他們準冇毛病!”
老汪琢磨一秒,又問:“那水牌上戲碼多麼?都寫的什麼啊?”
“嗯,挺多的!”
我再度點頭,隨口就說:“有什麼‘扳筍’、‘栽秧’、‘挑水’、‘晾衣’、‘補鍋’、‘鬨五更’、‘摸泥鰍’……誒?把頭,森哥,你們這麼看著我乾啥?”
不光他倆,老汪也不例外,都在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為什麼?
因為我說的這些,全是粉戲。
這就是老輩子文化工作者搞黃色的特點,不會很直白,而是各種隱晦各種借喻,直到呈現在你眼前的那一刻,才會顯露出這個東西的真實麵貌。
就拿這個“扳筍”來說,隻看戲名的話,那就是一出進山掰筍的農家勞作戲,但等實際演繹的時候,全特麼是成人化的市井葷梗,再配上“嗯嗯啊啊”的唱詞和大量借用“掰筍”、“扶竹”所表現出來的露骨動作,簡直是特麼要多黃有多黃。
這個東西隻有看過的小夥伴兒才會懂,就是老輩子的好些個葷詞粉調,在“感染力”這一方麵,都是絲毫不次於現在那些真刀真槍的小電影的。
真的!
所以大家千萬不要去看,要堅決抵製,多多傳播正能量!
“咳~”
江森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太置信的說:“不能吧小沈,你說這些全是花戲啊?而且還都是相當花的那種,這還不到七點呢,他們哪能上來就唱這個啊?”
“昂……?”
我瞬間一陣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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