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對付咱們的?
第571章對付咱們的?(第1/3頁)
“啊?”
“三撥兒同行兒?”
我皺眉,想了想問:“都啥樣兒啊?不會看錯吧?”
“肯定不會!”
小安哥搖頭說:“昨天下午四點多的時候來了兩個,一老一少,老的六十多歲,我感覺這人有功夫,而且不低,少的二十多歲,管那老頭兒叫師父,這倆人身上都有土味兒。”
“今天早上來了四個男的,年齡三十到四十,看長相應該是一家兒的,這四個土味兒更重,近期肯定下過鬥;等到中午的時候,又來了一男一女,這倆人我冇看見,南瓜看見的,他說那男的是個炮工。”
“炮工?”
我稍稍一驚,立即看向南瓜,問咋確定的。
“聞啊!”
南瓜指指鼻子,湊上來說:“雖然那家夥噴了香水兒,但我能聞出來,身上藥末子味兒老特麼濃了,比去年二狗哥三狗哥他們聞著還濃呢,而且還有一股子炮哥說的那種焦糊味兒,我估計要麼是他乾的年頭兒長,要麼就是他昨天晚上還搓藥卷子來著!”
聽南瓜這麼一說,我琢磨幾秒,緩緩點了點頭。
“藥末子味兒”又叫“藥底子味兒”,是一種獨屬於盜墓炮工的混合型氣味兒。
具體描述的話,大概就是你剛聞見的時候,會覺得像一股舊化肥的氨臊味兒摻雜著一股柴油的油腥味兒,但等你仔細聞過幾秒,卻又發現裡頭還有一股苦中帶甜的焦糊味兒,以及一股淡淡的、發澀的金屬腥氣和苦杏仁的氣味兒。
這是因為02年以前,行兒裡無論北派南派,超九成炮工所用的主炸藥,都是冷搓的銨油炸藥或熱炒的硝銨炸藥。
二者工藝不同,適用環境也不一樣,但在製作時都離不開兩種原料,即農用硝酸銨化肥和零號柴油,也就是上邊說的,氨臊味兒和油腥味兒的來源。
特彆是冷搓藥。
由於在製作過程中,需要將化肥研磨成麵粉級的細粉,按固定比例加入柴油後還要反複揉|搓、攪拌,讓柴油完全包裹住每一粒粉末,所以在做完後,細粉和油汙會牢牢粘在皮膚紋理和指甲縫裡,甚至被呼吸道和汗腺吸收,事後哪怕反複清洗,十天半個月不再接觸,旁人湊近了依然能夠聞到。
早年間行兒裡大部分團夥兒都冇炮工,一旦碰上硬茬子,比如大型石灌頂或塞石崖墓之類的,弄不開還不想放棄,就會聯係同行兒請一個響活兒好的炮工過來。
等見了麵兒,有經驗的把頭聞到這股經久不散的藥末子味兒,往往就會拍著對方的肩膀,半恭維半開玩笑地說一句:“行啊兄弟,多少年的手藝啊這是?咋都特麼醃入味兒了啊?”
至於金屬腥氣和苦杏仁兒的氣味兒,則是因為職業炮工需要經常接觸、改裝以及攜帶火雷管兒,指尖和衣服上沾染了雷管兒裡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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