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抄作業
第405章抄作業(第2/3頁)
我倆同時點了點頭。
做作業不會,抄作業還不會麼?
前不久才跟著程濤打完超長橫井,所以我倆立即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不同的是,和窩棚村那個點子相比,我們這趟活兒的難度要降低很多。
一方麵是距離近,從井房到板房,也就是二十多米遠,不然也不可能被廁所擋住;另一方麵是,這裡本身就有一口井,我們完全可以從井裡開乾,省人工的同時,還不容易被發現。
此外還有一點,就是二十米的距離,靠自然通風就可以滿足氧氣需求,用不著上鼓風機那一類的噪音設備。
南瓜也不笨。
看見我倆的表情,他琢磨幾秒,趕忙問:“啥意思?你倆不是想從井裡乾吧?這……萬一裡頭有水咋辦?”
臥槽?
是啊,有水咋辦?
“不急!”
我擺擺手,趕忙低頭四處亂看,並說:“線都剪斷了,說明這地方廢棄了,冇準兒井早就乾了,咱丟東西試試!”
很快,找到一塊小石頭,我將手伸進孔洞瞄準井口,嗖的一下扔了進去。
啪嗒——!
間隔一秒左右,一道輕微的聲音傳進耳朵。
聽到這一記輕響,我們三個互相望了望,臉上同時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走走走!川哥!”
南瓜立即抱住我胳膊,興奮的說:“到飯點兒了,你不說要請我吃那什麼桌子熏雞麼?咱趕緊去吃雞|吧!”
……
幾十分鐘後,涼城縣城。
原來這裡的熏雞不是叫桌子熏雞,而是叫卓資熏雞,因為涼城縣北邊有個卓資縣,境內還有座卓資山,名字是從這來的。
儘管冇去卓資吃,但味道也確實非常不錯,尤其剛出鍋的,有股子很特殊的香氣,後來才知道,正宗的卓資熏雞,好像都是要用柏木來烤的。
現在不行了,很難吃到當年那個味兒了。
都說是現在人好東西吃多了,嘴刁了,其實也不儘然。
前年我們故地重遊,跟一個賣雞的老師傅聊天兒,人老師傅說了個很現實原因:雞不一樣了。
二十幾年前,雖然也有養雞場的雞,但農村柴雞還是能占很大比重。
那時候,柴雞哪有吃飼料兒的?都是土生土長,即便主人家用玉米麵,儘心儘力的喂,一年到頭也就是長個三斤多的樣子,能達到四斤的,全是一年以上的雞。
這種你除了生吃,基本上怎麼吃都好吃,不是那種四十幾天出欄的、激素催起來的肉雞能比的。
快要吃完時,把頭郝潤還有瘦頭陀到了。
嚴格來說,作為出資人,除了買點兒和收貨這兩個環節,瘦頭陀是不應該跟著我們的。
這樣一旦出了事兒,隻要我們嘴嚴,他就不會被逮。
但我們會出事兒麼?
當然不會。
尤其還是跟在把頭身邊,瘦頭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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