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新悲舊痛
第222章新悲舊痛(第1/3頁)
看來最近真是虛了,才一百多米遠,我竟跑的有點喘不上氣。
“小安哥……找…找我呐……?”
“嗯。”
小安哥略微點頭。
過了幾秒,看我這口氣逐漸喘勻了,他緩聲說:“平川,回去看看吧,人到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他語氣好像不太對。
“咋了哥?”
“是……是出啥事兒了?”
聽見這話,小安哥眼裡湧起一絲複雜,而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先回吧,回去就知道了。
我隻覺腦袋轟的一下,再也顧不上什麼緊張,簡單交代了一嘴新手哥的情況,我拔腿便往回跑。
山梁到住宿區並不遠,但那天,我卻仿佛跑了很久。
終於來到門前。
隔著門板,我聽見了哭聲,是郝潤和南瓜!
我臉直接白了。
就這時!
吱呀一聲,木門忽然被拉開。
“疤叔……”
冇再給我過多思考的機會,疤叔開門的瞬間,氈包中的畫麵便已儘收眼底。
郝潤和南瓜跪趴在桌旁,嗚嗚痛哭著,而在桌子中間,還放置著一個黑黑的塑料袋子。
跌跌撞撞走進門,我註視著袋子問:“疤叔,那、那是?”
其實,我猜到了袋子裡裝的是什麼,但我不願意相信,我妄想著,能從疤叔嘴裡,聽到其他的答案。
“現在天氣熱,人冇法帶,隻能燒了……”
我身子忽悠一晃,視線隨之模糊,似乎被風沙眯了眼睛……
之後的幾分鐘裡,疤叔和我講了馬哥遇難的經過。
原來那天晚上,他們最終還是冇能走脫。
他說當時由於車胎被打爆了,無奈之下,他和馬哥隻能下車跑,好在冇跑多遠就碰到了一片樹林,於是他倆就借著樹木的掩護,和對方周旋起來。
縱然敵眾我寡,但憑著過硬的槍法,疤叔很快打的對方不敢露頭。
隻不過,馬哥受傷在先,腿腳不方便,躲閃遊走的時候不幸中了槍,等疤叔背著他跑出樹林後,人已經不行了。
對於馬哥,雖說認識還不到兩個月,但我們早已是過命的交情。
老話講,男人有四種情意最為深厚:一個戰壕扛過槍、一樁買賣分過臟、一間窯子嫖過娼,一個號子蹲過鐺。
除了最後一種,其餘的,我們幾乎全占了。
不敢也不想去相信。
但,這就是事實。
馬哥,走了。
我還好一些,畢竟隻是一包冷冰冰的骨灰,這遠遠要比廟鎮那晚好接受的多,郝潤他倆就不同了,越哭越厲害,感覺且得一會才能緩過來。
而想起廟鎮……
我偷偷抬頭瞄向疤叔。
霧草!
疤叔居然在看我!
這把我搞得,不自覺就是一激靈。
“咳咳……”
“疤……額,大爺,那啥……我聽譚叔說,巴根讓人弄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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