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看事兒
第217章看事兒(第1/3頁)
“嗨,巴雅日啦!”
老頭忽然喊了一聲,我們下意識回頭,就見他已經將狗鏈掛到門栓上,正大步流星的衝我們走過來。
不知道他要乾什麼,我趕忙護住郝潤,然後攬著她一起躲到小安哥身後。
老頭皺了皺眉,他停住腳步,抬手指著我們,又嘰裡咕嚕的說了一串蒙語。
這時老譚也已經折返回來。
聽到老頭的話,他扭頭朝我身後瞄了一眼道:“小沈,還有小姑娘,他說他要瞅瞅你倆的背包。”
“背包?”
我們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直到解下背包遞過去,大家這才明白,其實老頭要看的並不是背包,而是郝潤我倆掛在背包上的一件東西——護身符。
就上次在戈壁灘,烏力吉離開時送的牛皮護身符。
當時烏力吉說,是他老婆得知我們要去一些不太吉祥的地方,就連夜給做了一些,二次來外蒙之前,原本是要扔掉的,但郝潤覺得,這東西怎麼說也是人家一片心意,而且扔護身符不吉利,所以她就用繩子給我們拴在背包上,做成了掛墜。
老頭上手摸了摸,問我們從哪弄的。(老譚翻譯,以下不再贅述)
聽我解釋清楚來源,老頭點點頭說雖然他不認識烏力吉是誰,但這種護身符,隻有他媳婦那個氏族的人才會做,我們既然幫過對方,那就是他們氏族的朋友,可以得到他們的幫助。
事情就是這麼巧合。
萬冇想到,幾個不起眼的小物件,竟在這時候發揮了大用處。
而後在老頭的帶領下,我們進入了氈包。
冇有想象中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就很正常的牧民家居陳設,老頭的薩滿媳婦大概六十多歲,看起來也很普通,我們進去的時候,老太太正盤坐在炕上,借著一盞老式馬燈的光亮縫衣服,給人感覺蠻慈祥的。
不過,當老太太的目光,從郝潤我們三個身上掠過時,我發現她眼睛不自覺眯了一下,隱隱間似乎流露出一絲警惕。
小安哥也註意到這個細節。
我倆對視一眼,都感覺這個老太太,像那麼回事兒。
接著老頭和老太太交流了幾句,並叫她看了下我們的護身符,老太太點點頭,說讓我們先坐一會,等她把衣服縫完。
等候的過程中,老譚也和老頭簡單聊了聊,然後跟我們介紹說老頭名叫朝魯,老太太名叫紮蘇娜。
朝魯很好理解,就是“石頭”的意思,有堅韌、穩固的象征。
而紮蘇娜這個名字就有點意思了。
老譚說在蒙語裡麵,“紮蘇”這個詞根平時多被翻譯為“瑞雪”,但在個彆氏族中,卻會被賦予“變化”、“更新”以及“再生”的含義,所以紮蘇娜這個名字,要整體理解為“充滿變化與新生力量的人”。
聽他這麼一說,南瓜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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