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壓命
第一百零八章壓命(第2/3頁)
情想其他的!”我隨口胡謅。
但不知怎的,我腦子裡,卻不自覺想起了那副白白的畫麵,還有那顆小巧的黑痣……
“我不信!”郝潤的聲音從屋內傳來:“齋戒之前那天我洗衣服,你坐在對麵,眼睛一直往我胸口看來著,彆以為我不知道!”
“咳……”
郝潤說這事兒確實有。
但這怎麼能怪我?
畢竟一到了那種角度,男人的眼睛就會開啟自瞄,就有獨立意識了!
這時郝潤又道:“所以救我那天,你抓著我,肯定也是故意的,對不對?”
臥槽?
這我真冤枉啊!
“不是?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下流麼?”
郝潤又是一陣沉默,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也冇說你下……”
就這時,郝潤話冇講完,卻聽把頭突然在東屋喊道:
“平川!時間快到了,準備好!”
我連忙低頭看表,十點五十九分!
盯著表盤,待秒針一下下蹦到準點,我立即推門而入,攤開紅布將郝潤裹住,像扛麻袋一樣把她扛到肩頭,然後直奔東屋放到炕上,並囑咐她盤腿坐好,不要說話。
安置完郝潤,我轉過身,就見對麵牆上貼了張宣紙,宣紙上寫了四個名字。
前綴頭銜挺長的,冇記住。
但這四個人我都知道,分彆是伍子胥、項羽、曹操以及溫韜,也就是盜墓行當的四大祖師爺。
而在宣紙前的櫃子上,還立著一塊黃布遮蓋的排位,不知道是什麼人。
把頭示意我將紙人遞給郝潤,完後恭恭敬敬燃起四柱清香,高舉過頭道:“今有童女郝潤,特求祖師爺庇護,奉黃錢萬兩,舂米千斤,犧牲五套……”
當時把頭羅裡吧嗦說了一堆東西,但除了黃錢,彆的我啥也冇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頭支票。
末了一句話是:“保人陳鶴山,求祖師爺開恩!”
本以為就是一套祭祀流程,但緊接著,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當把頭將那四根香插到香碗上時,西邊那根燒的賊快,就跟有人在旁邊吹一樣!
直至香燒到一半,咣當一聲!
也不知道哪來的一陣風,猛地一下吹開了外屋門,並卷進了屋子裡。
我不自覺打了個冷戰,恍惚間,似乎看見香頭崩了顆火星出來!
“平川!”
把頭提醒了一句,我立即從郝潤手裡拿過紙人,塞進把頭手上的秤盤裡。
當時我看的真真的!
原本紙人是四兩四錢,取紙人的時候,紙紮鋪老板當我麵給秤的,但此時一上秤,居然不到四兩了……
望著撐杆,把頭神色複雜,隔了半天才開口。
“平川,拿外頭燒了吧,還有黃錢……”
我乾咽了口唾沫,有點哆嗦的取下紙人,拿到屋外一把火燒了,燒的時候,紙人好像一直在看我……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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