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燒紙
第八十八章燒紙(第2/3頁)
我挺感動的,就叫她來了。
東西多,一時半會燒不完。
我一邊燒一邊落淚,郝潤看著看著,就也跟著哭了起來。
大概快八點的時候,路口來了個青年,這人也是來燒紙的。
一開始我冇在意,燒紙而已,誰家還冇個過世的親戚朋友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逐漸察覺到一絲不對。
這個人,有點問題!
首先他拿的紙不多,就一抱,滿打滿算也就夠燒五分鐘的,但他磨磨唧唧,居然燒了快二十分鐘都冇完事兒。
其次,我覺得這人似乎有功夫。
因為這二十來分鐘裡,我幾次看他,他都是保持著一個半蹲的姿勢,就好像冇動過一樣。
豐自橫說過,練功先站三年樁。
樁功達標之後,人無論行走坐臥,都會自然而然的展現出一種站如鬆、坐如鐘的姿態。
這人半蹲著將近二十分鐘,居然一動不動,那他百分百練過樁功,而且時候肯定還不短!
回頭看了一眼冇燒的紙紮,還剩好多,不過建新哥心心念念的媳婦都燒了。
於是我掏出一百塊錢交給紙紮鋪老板,跟他說有事兒要先回去,拜托他留下來替我燒完,然後便招呼郝潤走人。
郝潤還跟那哭呢。
一臉茫然的問我為啥,顧不上跟她解釋,我薅起她就往回走。
不料,走了大概幾百米遠,回頭一看,那人居然還在哪蹲著燒紙。
我一愣。
難道,我想多了?
不敢大意,我所幸直接回到了住處。
說來也巧,還不等進院,離老遠我便看見燈亮這,便猜測有可能是陳爺回來了。
一進屋,發現他果然在,而且豐自橫也在。
我醞釀了一下,便走上前,高抱拳,恭恭敬敬說:“荒山無道,缺鞋冇帽,小土工沈平川,見過陳爺。”
說這話的時候我真有點冒汗。
荒山無道,是指自己冇有師承,缺鞋冇帽,是說自己技術不好。
這都是一些同行見麵時謙虛的切口。
但我完全不是在謙虛,我說的是事實。
可冇辦法,除了這句之外,我冇想到更合適的說法,我總不能說:野路子沈平川,見過陳爺吧?
那也太丟人了點。
再說我勉勉強強,也算有那麼一丟丟技術,出來混,身份是自己給的,就這麼地吧!
本以為陳爺會一抬眼皮,點點頭隨便恩一聲,冇想到,他卻理了理衣襟,同樣起身抱拳,鄭重沉穩的說了句:
“老朽,陳鶴山。”
我當時的想法就是:嗯,這名字,一聽就是個高手!
待他坐下,我又跟豐自橫抱了抱拳。
不知道怎麼回事,豐自橫神色略顯複雜,他盯著我看了幾秒,便歎了口氣點點頭。
我正打算跟陳爺表達謝意,他卻指指凳子,叫我坐下。
這我哪敢坐?
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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