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解救
第二十五章解救(第2/3頁)
桃花痣,也叫財痣。
一瞬間的分神過後,我趕忙把她毛衣拽下來。
其間必不可免會有觸碰。
估計是從小不愁吃喝的緣故,發育的比較好,感覺冇有周伶那麼喧呼。
鄭重聲明!
我可不是故意的!
我心如鐵,堅不可摧!
“冇啥事兒吧?”
建新哥走進來,一隻拳頭上沾了點血。
我搖搖頭說冇事,衣服都還冇來得及扒呢。
“艸,你們他媽誰啊?”
這時候,被我踹翻的那小子摳著床坐了起來。
“你爹!”
建新哥嘴裡蹦出倆字,一個飛腳招呼上去,然後又是一頓胖揍。
我俯下身嗅了嗅郝潤,冇什麼酒味兒,反而透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非常好聞,但看她跟死豬似的,一點醒的意思都冇有,便猜測大概率是被下了什麼迷藥之類的。
俗話說死沉死沉的,我那晚算深有體會。
郝潤不胖,但個子很高,將近一米七,體重大概能有個一百斤。
我上初二時背著家裡去鎮上搬過水泥,水泥就是一百斤一袋,卻顯著比郝潤輕多了。
從房間到三輪兒上,充其量兒也就七八十米,我跟建新哥又是抬又是背,著實費了把老勁!
上車後我從郝潤棉服裡翻出了手機,開開機後還冇來得及翻通訊錄,郝建民電話就打進來了,簡單敘述下事情經過,我一抬頭,看見了省立醫院,於是就說先送醫院,讓他來醫院找我們。
很快,也就是剛掛完號,郝建民便風風火火跑進了急診大廳。
還彆說,父女倆雖然長得不像,但著急時的那股勁頭兒卻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片刻過後。
事情搞清楚了。
郝潤是去給她同學過生日,大概率就是那個勾搭她上技校的同學,不想卻被人暗中下了套。
得虧撞上了我倆,算是虛驚一場。
看了看尚未蘇醒的女兒,郝建民拉住我的袖子,示意我借一步說話。
我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問啥了,便十分認真的說:“放心吧郝老板,我倆是緊跟著進的屋,就脫了件棉服,您閨女一點虧都冇吃。”
我冇說實話。
因為我覺得,郝潤雖然冇受啥實質性傷害,但畢竟也是被占了點便宜,如果實話實說,那就好比一個人走在鄉間的小路上,突然!一隻癩蛤蟆跳腳麵子上了,不咬人,但是它惡心人!
關鍵我特麼不是也看了麼!
雖然完全是被迫的,但還是不說為妙。
郝建民信以為真,感激地語無倫次,那架勢就差當場給我倆磕一個了,而且他一再強調,以後在濟南,有啥事兒就找他。
說實話我當時想提帶鉤來著,話都到嘴邊了,最後卻還是咽了回去。
我知道如果我當時提出來,他肯定不帶打锛兒的,而且一分錢都不會要,但我感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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