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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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青年,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翻湧著無數複雜的情緒。
十萬年前的他,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為什麼要去十萬年前?為什麼要教徐缺裝逼大道?
既然他去了十萬年前,那他一定見到了如玉。
終於!
終於找到去往十萬年前的線索了。
“告訴我。”
“十萬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去十萬年前,又為什麼會教你裝逼大道。還有,怎麼去十萬年前。”
許缺分身搖了搖頭。
那張吊兒郎當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正色。
他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坐直了身體,把茶杯輕輕放在石桌上。
“不可說。不可說啊。”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能說。你身上有禁忌,不是我這種分身能觸碰的。”
“那道禁忌,比祭道的法則還深,比時間長河本身還要古老。我要是說了不該說的,彆說我這尊分身,就是本尊留在所有時間線上的印記,都會被那股禁忌抹得一乾二淨。”
他抬起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哢嚓。乾乾淨淨。”
“到時候,炸天幫就真的隻剩個名號了。不,連名號都留不下。所有關於炸天幫的記憶,所有關於徐缺的記載,所有關於裝逼大道的傳承,全都會被抹除。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顧長歌沉默了。
禁忌。
又是禁忌。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因果很重,重到連仙帝都看不透,連厄禍天尊那樣的偽祭道都推算不出他的過去未來。
那因果如同一層無形的屏障,保護著他,讓他不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窺探。
但同時也是一道枷鎖,讓他自己也無法看清那些被迷霧籠罩的過往。
他忽然想起係統。
或許這禁忌,與係統有關。
係統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他最不了解的東西。
它從何而來?不知道。
為何會選擇他?不知道。
它的極限在哪裡?不知道。
這些問題,他從未得到過答案。
每次試圖探究係統的本質,都會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擋住。
那力量不強,卻無處不在,如同一層看不見的膜,包裹著係統的核心,讓他隻能使用,無法窺探。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點。”
許缺分身豎起一根手指。
顧長歌立馬正襟危坐。
“煩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