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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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龍傲天那種虛張聲勢的龍威。
而是真正經曆過無儘歲月，真正站在龍族之巔，真正俯瞰過諸天的龍族之主的威嚴！
那威嚴如同實質，從段仇德那佝僂的身軀中迸發出來。
刹那間籠罩了整個龍門之前。
那些龍族族人原本還在疑惑這個猥瑣老頭為何敢對傲天少主如此不敬。
此刻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按住了頭顱。
一個接一個地跪倒在地。
“這……這是……”
有龍族長老顫抖著抬起頭，想要看清那道身影。
卻在觸及那眼神的瞬間，如遭雷擊。
老淚縱橫地伏在地上，額頭緊貼地麵，渾身顫抖得如同篩糠。
龍族眾人伏在地上，渾身顫抖。
那不是恐懼。
是激動，是狂喜，是壓抑了無數年的期待終於實現的興奮！
“龍公！”
龍在淵抬起頭，那張蒼老的臉上涕淚橫流。
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語調：
“您……您終於回來了！”
“老奴等了您三萬年！三萬年啊！”
“老奴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
他匍匐著向前爬了幾步，伸出枯槁的雙手。
想要觸碰段仇德的衣角，卻又不敢。
隻能伏在地上痛哭失聲。
那些龍族族人中，年紀大些的早已淚流滿麵。
年輕的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那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悸動讓他們不由自主地跟著跪下。
跟著顫抖，跟著流淚。
段仇德低頭看著他。
那目光，陌生又熟悉。
片刻後，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依舊是那個猥瑣老頭的笑容。
帶著三分狡黠、三分不正經、四分玩世不恭。
但眼底深處，卻多了一些彆的東西。
那是曆經萬劫的滄桑。
那是俯瞰眾生的淡然。
那是看透世事後的通透與慈悲。
“起來吧。”
他開口，聲音依舊是段仇德那沙啞的、帶著點猥瑣的聲音。
但那語氣，卻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那是一種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眾生俯首的語氣。
哪怕刻意放柔，也掩不住那股骨子裡的尊貴。
龍族眾人這才敢起身。
但依舊躬著身子，雙手垂在身側，頭顱低垂，不敢抬頭看他。
隻有龍在淵、龍烈、龍玄三位龍族宿老，勉強直起腰來。
卻依舊恭敬地垂手而立，等待訓示。
段仇德冇有再看他們。
他轉過身，看向顧長歌。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驚喜，有感慨，有慶幸。
有一種說不清的、仿佛撿到寶一樣的竊喜。
冇錯，就是竊喜！
他看向顧長歌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一座會移動的寶藏！
那眼神熾熱得讓顧長歌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嘿嘿嘿……”
段仇德捋著那一小撮山羊胡子，笑得眼睛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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