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未知的才是最恐懼的
第530章未知的才是最恐懼的(第3/4頁)
的天空。那道光本身不屬於任何他們已知的分類。它不是導彈,不是炸彈,不是他們在過去幾十年裡曾經研究過、演練過、防禦過的任何一種已知武器。他們找不到它的軌跡,摸不到它的規律,無法預測它下一步會落向哪裡。
那道空洞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吞噬著那些原本清晰的邊界,讓所有曾經自信的判斷力在那道持續的空白中失去立足之地。
那道場景與七十多年前何其相似。另一場災難,另一種武器,另一群坐在相似房間裡的人。他們曾經被那兩道巨大的火光逼到相同的牆角,在失去了所有可以繼續抵抗的選擇之後,以同一個姿勢低下了頭顱,以同一句措辭完成了宣告。可那場戰爭的結束,是以他們能夠理解的方式完成的——他們知道自己被投放了什麼,知道那種武器以什麼樣的方式運作,知道那道命令是由誰下達的。那道力量是以他們自己的認知框架能夠抵達的邊界。
可這一次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那座山以他們無法理解的機製噴發,那些以越來越高的頻率持續跳動的監測信號以他們無法預測的方式完成釋放。那道力量本身像一道持續擴展的空白,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覆蓋他們所有已知的參照係。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火山不可怕,岩漿不可怕,火山灰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會來,不知道它們為什麼會來,不知道它們來了之後什麼時候會停。那些坐在會議室裡的人,正在以各自不同的方式體驗著同一種正在被持續擴大的空白——他們知道那道力量正在以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運作著,在每一個他們無法覆蓋的角落留下無法被解釋的痕跡。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被註視著,卻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看過去。
然後角落裡傳來第三道聲音,帶著一種已經被反複磨損過的乾澀:“聯係周牧塵吧。就說我們願意接收千紙鶴。“
那句話說完之後,會議室裡湧起一片細密的、像被壓碎了的聲響——有人深吸了一口氣,有人把手中的筆擱在了桌麵上,有人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歎息。那道歎息與七十多年前寫在停戰詔書上的那道歎息,以跨越了將近一個世紀的方式,在同一個房間裡以同樣的頻率完成了最後一次重疊。
冇有記錄,冇有痕跡,冇有可以被後人在曆史課本中查閱的簽字儀式。隻有一道以加密信道發送的請求,在那道剛剛經曆過四十五座火山噴發的國土上空,以比任何炮彈都更加無聲的方式,沿著已經被鋪設好的路徑,向那道他們無法看見的源頭延伸。
周牧塵在幾個小時後收到了那道以加密信道傳來的消息。他冇有讀完,隻是在屏幕上方看到“東瀛政府已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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