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一生愛做閱讀理解的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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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一生愛做閱讀理解的國人
第二天七點半，周牧塵的生物鐘準時響起。
他睜開眼的時候，劉一菲還側躺在他懷裡。呼吸均勻綿長，像一隻正在沉睡的貓。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小片細密的陰影，溫熱的呼吸落在他鎖骨上方的皮膚上。
他冇有叫醒她，隻是輕輕抽出那條已經被她枕了一整夜的手臂。肩關節已經麻到失去知覺，他活動了幾下，然後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出了臥室。走廊儘頭的窗戶正在湧入晨光，在地板上鋪開一道暖金色的光帶，像是在替他完成那段從睡眠到清醒的過渡。
洗漱的時候，他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臉。下巴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胡茬，眼窩微微凹陷。那幾天連續消耗的精力雖然在神念和道果的支撐下不至於讓他垮掉，卻依然在表層留下了一些痕跡。他刮了胡子，洗了把臉，換上那件已經穿了很多次的深灰色襯衫，然後走下樓。
劉小麗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白粥、煎蛋、涼拌黃瓜、一碟醬菜，還有一小碗切好的水果。她坐在餐桌對麵，手裡端著一杯熱水，目光落在窗外的玉蘭樹上，像是在替那道即將展開的早晨保留一段安靜的邊界。
周牧塵坐下來低頭喝粥。她冇有多問什麼，冇有問他昨晚去了哪裡，冇有問他這幾天經曆了什麼。她隻是在他喝完第一碗粥的時候又給他添了一碗，然後把那碟醬菜往他的方向推了推。他心知肚明，卻也冇有在這個清晨打破那道被默契維持著的沉默。他喝完粥，把碗放進廚房水槽，然後走到客廳。
劉一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靠在沙發扶手上。穿著那件月白色的睡袍，頭發披散著，像是剛剛聽到他下樓的動靜才走出來。她走到他麵前，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輕輕落了一個吻，然後退後半步看著他。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次無聲的確認。她冇有問他昨晚去了哪裡，也冇有問他這幾天經曆了什麼。她隻是重新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扣進他的指縫裡，說了一句：“早點回來。“
他說：“好。“然後鬆開她的手，轉身走向玄關，換了鞋，推開門。晨光從門縫裡湧進來，在他麵前鋪展開來。他關上門，朝車庫走去。引擎發動的聲音低沉地響了一聲，然後沿著紫玉山莊的林蔭道彙入早高峰的車流。
三生科技大廈門口的情況比他預想中要壯觀得多。
車還冇有完全停穩，他就已經看見了那片正在大廈入口處聚集的人影。幾乎鋪滿了大門前的整片廣場，像一片正在湧動的潮水。人群中混雜著各種顏色的話筒、攝像機、長焦鏡頭、錄音筆，每一樣都指向同一個方向——那輛正在緩慢減速的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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