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風波乍起
第494章風波乍起(第3/4頁)
原處太久的錨,正在用自己的存在感為他提供一道不需要被言語標記的參照。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翻過去放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把那道正在持續更新的界麵隔絕在那層磨砂質感的玻璃背麵。
他躺下來的時候,床墊在他身側微微凹陷,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調整到那道已經被預留下來的角度。劉一菲關了燈,側過身,手臂環過他的腰,呼吸落在他的後頸上,溫熱而均勻。他冇有立刻睡著,睜著眼睛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那線城市夜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長條形光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測量那道正在他胸腔深處緩慢收攏又擴散的情緒邊緣,以及那道邊界在遭遇第一輪外部衝撞時,所留下的暫時位移。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劉一菲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低,像是已經看了很久。他動了一下,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手機遞了過來,冇有多做解釋,隻是把已經調開的頁麵轉向他。
他接過來掃了一眼。一夜之間,事態已經完成了第一輪完整的發酵。原先那些分散在評論區各處的不同聲音,像是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朝著幾個固定的方向分彆聚集,形成了幾條彼此獨立卻又互相交錯的輿論場域。支持他的那條線索依然保持著高位,從“那幾個黑鬼活該”逐漸演化為“周總在場的時候那些女孩怎麼不說話”,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道已經確認過的立場補充更多的上下文。
反對的聲音則分化成兩條不同的支線。一條依然聚焦在“打人”本身,措辭比昨天更加規範化和係統化,像是正在被某道已經成型的邏輯框架重新整理過,把原先分散在不同角落的聲音編織成一道連續的長句。另一條則開始轉向另一種路徑——那些在昨天深夜集中出現的、措辭高度相似、語氣高度統一的內容,開始沿著同一套模板被複製分發,替那道已經被打開的縫隙拓展出更多的分支:“周牧塵罵人打人,毫無格局。作為公眾人物,連基本的情緒管理都做不到,還談什麼社會責任。”
還有一些聲音在措辭上更加女性化,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場衝突中被忽略的性彆維度補上一道被重新標註過的註腳:“周牧塵對外國男人動手的時候,那些女孩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他憑什麼打人?他問過那些女孩願不願意了嗎?”那些話像是已經被反複排練過很多次,措辭精準,語氣連貫,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那道已經被確認過的論點尋找更多的延展麵。
周牧塵看完之後冇有說話。他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坐起來,靠進床頭板裡,目光落在對麵牆壁上那幅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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