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一見牧塵誤終生
第472章一見牧塵誤終生(第1/4頁)
第472章一見牧塵誤終生
很快,休息室中便響起一陣陣動人的春潮。
那聲音並不高亢,卻像是浸泡過某種潮濕的情緒,順著虛掩的門縫滲透出來,沿著走廊的牆壁緩緩蔓延。衣料摩擦的窸窣、床墊受壓的輕響、呼吸交纏的起伏——那些細碎的聲響交織在一起,像一首冇有明確節拍的曲子,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層層回蕩,一次比一次更清晰,一次比一次更深入地鑽出那道尚未合攏的門縫。
江慕寒的聲音偶爾會揚起,帶著被拉長的尾音,微微發顫,像被拋向高處又緩緩墜落。那嗓音裡裹著濕潤而黏稠的氣息,如同唇齒間含著什麼正在融化的東西,每一次吐字都帶著碾碎後的柔軟。沈星瀾能分辨出那些音節間的停頓——有時是短暫的喘息,有時是猝然中斷的輕哼,有時是一串破碎的呢喃,像是話尾被什麼堵住,隻剩下鼻腔溢出的、帶著鼻音的餘韻。
她能想象那扇門後的畫麵,那些她從未親眼見過、卻在幻境中被無數次暗示的場景。那個平日裡高冷疏離的江慕寒,此刻正被周牧塵壓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發絲散落在枕邊,指尖陷進他的背肌裡,唇角溢出她此刻正聽著的聲音。她能看見他的手掌托起江慕寒的腰肢,弓成一道弧線,頭頂的燈光在那道弧線上鋪開一層薄薄的光暈。她甚至能想象他低頭時,汗珠從額前碎發滴落,落在江慕寒鎖骨下方的凹陷裡,順著皮膚的紋理滑向胸口的起伏,最終消失在蕾絲邊緣被扯亂的褶皺中。
沈星瀾站在原地,她想離開。可雙腳像被釘在地板上,怎麼都挪不動。她的手指攥著墨鏡的鏡腿,指節泛白,像一根繃緊的弦,正尋找一個可以鬆開的方式。
她想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假裝什麼都冇聽見。可她每一次嘗試,那陣從門縫滲出的聲音就會變得更加清晰,像用某種無法抗拒的節奏,把她的腳步一層層重新釘回原處。
她知道她該離開。她和他之間並未突破最後一步,雖然有過許多親密舉動,但那層界線依然存在。她一直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那道邊界,像守護一條尚未被跨越的河流。
可此刻,那道邊界正在被門內傳來的聲音一點一點侵蝕,像一道被潮水反複衝刷的堤岸,每一次拍打都帶走一層薄薄的沙土。她的腦海裡浮現出那些畫麵——幻境中看到的一生,從大學林蔭道上的並肩而行,到婚禮上他替她戴戒指時微微顫抖的手指,再到晚年同坐長椅上看著夕陽沉入地平線的側影。那些畫麵與此刻門縫滲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她理智與本能的界限漸漸模糊。
眼前的場景,她隻在那些羞人的小電影裡見過。可如今真實上演,那聲音和畫麵的衝擊力遠比屏幕上的任何片段都猛烈。她能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