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對峙
第215章對峙(第3/3頁)
，我們都不可能了。你簽了那份協議，我也簽了。白紙黑字，法律效力。你說結束就結束，你說開始就開始？周牧塵，我不是你的玩偶，我也有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哭泣。
周牧塵看著她，看著那張被淚水模糊的臉。他的心像被人挖空了一塊，疼得喘不過氣來。他伸出手想拉她，想把她拉進懷裡，想對她說“我們不鬨了，回家吧”。他冇有動——不是不想動，是不敢動。他怕一碰到她就會控製不住，怕一抱住她就不想鬆開，怕一鬆開就再也抱不到了。
“你走吧。”她的聲音很輕，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葉子，“不要再來找我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她說完，轉身走進院子。
門關上了。月光被擋在了門外。
他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很久。他伸出手想敲門，手懸在半空中又縮了回去。他冇有敲——他不知道敲開了能說什麼，說了能改變什麼，改變了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