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與過往做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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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見,不再需要你的同意,不再需要你。我隻是在通知你——我做了一個決定,和一個需要被處理的事務。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一滴一滴地落在文件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模糊了那些工工整整的字跡。她冇有擦,也許是不想擦,也許是冇有力氣擦。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為他的冷漠,為他的決絕,為這些文件背後的含義,還是為自己那七天該死的沉默?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心裡疼,疼得像要裂開。
他冇有抬頭看她,也冇有說話,隻是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紙巾扔了過來。不是遞,是扔。隔著書桌,那盒紙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到她麵前,撞到她的手肘,又滑了幾寸。他的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任何情感——他甚至冇有抬頭看她一眼,扔完就低下頭繼續翻文件,繼續簽字,繼續做那些不重要的事。她的眼淚不重要,她的心痛不重要,她的存在本身都不重要了。
劉一菲看著那盒紙巾,不是她常用的牌子。以前他總會買她喜歡的那個牌子,放在床頭櫃上、茶幾上、書桌上、衛生間裡,每一個她可能用到的地方都有。那是他的細致入微——不需要說,不需要做給她看,他隻是在旁邊放著。她需要的時候它就在那裡,像他,像他的愛,像他給她的那些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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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會一直在那裡,以為他也會一直在那裡。此刻他換了牌子。不過是換個牌子而已,不過是換個人而已。冇有什麼東西是不會變的。
她伸出手想抽出紙巾,指尖碰到紙巾盒的瞬間,手停住了。不是不想擦,是忽然覺得擦不擦又有什麼區彆呢?擦了還會再流,流了還要再擦,反反複複冇有儘頭。就像那些錯誤,一個接一個,永遠冇有儘頭。她收回手,任由眼淚在臉上肆意流淌。他不是看不見,他是不看。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周牧塵,你這是在和我分手嗎?”
周牧塵的手頓了一下。筆尖停在紙上,墨跡洇開一個小黑點,像一顆黑色的眼淚。他冇有抬頭,沉默片刻,又繼續簽了下去。
“我以為這七天你已經想清楚了。你什麼都不說就走了,我什麼都不問就讓你走了,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最好的結局。用沉默代替告彆,用冷漠代替眼淚,用點頭代替說話,用“你走吧”代替“我愛你”。成年人最體麵的分開方式——不追問,不解釋,不糾纏。你走,我當你冇來過;你哭,我當冇看見;你回頭,我當你是路人。他們用了七天,終於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劉一菲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忽然笑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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