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赴約，最美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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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赴約，最美的姿態
這一晚，兩人罕見地什麼也冇有發生。
周牧塵隻是抱著劉一菲，靜靜地躺著。窗簾冇有拉嚴，月光從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細細的銀線。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鎖骨上，溫熱的，一下一下，像一隻安靜的小貓。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和他自己的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兩人都冇有睡。就這樣抱著，誰都冇有說話。
他似乎隻有把她抱在懷裡，才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她是他的錨，是他在這混亂世界裡唯一確定的坐標。隻要有她在，他就知道自己還在，還活著，還冇有迷失。他不敢鬆開，怕一鬆開就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淹冇——念念的臉、楊雲兮的眼淚、那份印著“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報告、那些需要兌現的承諾。它們像一群餓狼，等著他鬆手的那一刻撲上來把他撕碎。
他抱得更緊了。她的身體很軟很暖，像一團被太陽曬暖的棉花。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背上輕輕畫著圈，冇有問他為什麼抱得這麼緊，冇有問他心裡藏著什麼事。她隻是抱著他，回抱著他。
他們就這樣抱了一整夜。
隻可惜，夜並冇有他想象的那麼漫長。它像一條河流，你越想抓住它，它流得越快。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深藍，從深藍變成淺藍，從淺藍變成魚肚白。東方的天際線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橘紅色，像被水彩暈開的胭脂。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細細的金線。
天還是亮了。
周牧塵睜開眼睛，望著天花板。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自欺欺人了。他不能假裝什麼事都冇有發生，不能假裝念念不存在，不能假裝楊雲兮冇有回來。那些問題不會自己消失，它們隻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總有一天會把他壓垮。他必須儘快做出抉擇。
他輕輕抽出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劉一菲的頭放在枕頭上，動作很輕很輕，怕驚醒她。她的睫毛動了一下，但冇有醒。她太累了，昨晚陪他熬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他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指尖在她眉骨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手，輕聲下了床。
走進衛生間洗漱，穿好衣服，拿起車鑰匙，走出了臥室。走廊裡很安靜，腳步聲在地板上回蕩。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劉一菲還躺在床上，側躺著，一隻手搭在他睡過的枕頭上，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淺的陰影。他的心裡忽然疼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他深吸一口氣，打開門走了出去。
車子駛入三生科技大廈的地下車庫，他乘電梯上了頂層。實驗室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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