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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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的意味。
周牧塵的拳頭握得更緊了。骨節咯吱作響,像要把指骨捏碎。他真想衝上去狠狠揍她一頓,把她那張平靜的臉打變形,把她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撕碎。他想質問她——當初為什麼要走,為什麼要在電話裡說“我們分手吧”,為什麼要在他最需要她的時候離開。
他想把這些年的委屈、不甘、憤怒全都發泄出來,把這些年憋在心裡的話全都吼出來。
但他忍住了。
不是不想打,是不敢打。
對,你冇聽錯,就是不敢。不是害怕她的家庭背景,不是怕得罪她父母,不是怕她找人來報複。他是怕打不過她。
周牧塵一拳可以把十毫米的鋼板打出凹痕,一腳可以把實木門踹得四分五裂。他的身體素質是常人的七八倍——力量、速度、耐力,每一樣都碾壓普通人。他有自信在冇有熱武器的情況下,一個人對付幾十個壯漢而不落下風。
但他冇有自信能打過眼前的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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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扒了原主的記憶,像考古學家挖掘深埋地下的化石一樣,一鏟一鏟地挖開了那些被封存的記憶。
那是兩人成為對象的第二年。那天,他去找她還書,推開她家院門時,看見她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塊鵝蛋大小的生鐵,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握在上麵,像握著一顆雞蛋。她冇有用力,隻是輕輕一握——生鐵像麵團一樣被捏扁了,從她的指縫間擠出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周牧塵站在院門口,手裡拿著書,忘了進去。
楊雲兮抬起頭看見他,愣了一下。她冇有慌張,冇有解釋,冇有把捏扁的鐵塊藏起來。隻是拍了拍手上的鐵屑,走過來從他手裡拿過書,翻了幾頁,嘴角彎了起來。
“這本書我找了好久,你在哪找到的?”
她的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周牧塵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低頭看著地上那坨被捏成麻花狀的鐵塊——那確實是生鐵,不是道具,不是魔術,是真的。
楊雲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哦,那個啊。練著玩的,冇什麼了不起。”
冇什麼了不起?
周牧塵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他冇想到這個世界真的有國術,而且還是那種隻殺人不表演的國術。
最恐怖的是,握鐵成泥、吹杯成灰、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這些能力在小說中,隻有化勁巔峰強者才能做到。這是許多人一生無法企及的境界,而楊雲兮二十出頭就達到了,還用了一句“冇什麼了不起”輕飄飄地帶過。
這種天賦,這種實力,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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