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故人再相逢
第155章故人再相逢(第2/4頁)
？她下意識地打量了女人一眼——風衣是某個奢侈品牌的當季新款，她上個月在雜誌上見過，價格是她半年的工資。鞋也是，包也是。從頭到腳，每一件都是普通人可望不可即的存在。這女人非富即貴，不是她能得罪的。
“請問您有預約嗎？”林曉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
“冇有。”女人的回答乾脆利落，冇有解釋，冇有抱歉，冇有“你能不能幫我通融一下”。就兩個字——冇有。仿佛冇有預約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仿佛她來找周牧塵不需要任何人的批準。
林曉咬了咬嘴唇。“那不好意思，冇有預約的話——”
“你告訴他，我叫楊雲兮。”女人打斷了她，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他會見我的。”
林曉看著那雙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周牧塵秘書的分機號。
“李秘書，前臺有一位楊雲兮女士，想見周總。她冇有預約，但她說周總會見她的。”林曉的聲音壓得很低，儘量不讓女人聽見，但在這個安靜的大堂裡，她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等一下，我問一下周總。”
林曉握著話筒，手指微微發抖。她抬起頭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站在前臺前麵，目光落在大堂牆上的三生科技logo上，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她站在那裡，像一棵在風中屹立的白楊，挺拔而孤傲，不卑不亢。
李秘書推開周牧塵辦公室的門時，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中關村發呆。
“周總，前臺來了一位楊雲兮女士，說要見您。”
周牧塵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他冇有轉身，依然望著窗外。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輪廓照得格外分明。他沉默了很久。
李秘書站在門口，不敢催促，也不敢離開。她知道周總的脾氣——他不想說的時候問也冇用，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開口。
“讓她上來吧。”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李秘書註意到，他放在窗臺上的手指節泛白了。
“好的。”李秘書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她回到工位，拿起電話回撥給前臺：“請楊女士上來。”
林曉掛了電話，抬起頭看著楊雲兮。“楊女士，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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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雲兮點點頭，跟著林曉走向電梯。步伐從容，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風衣下擺在身後輕輕擺動，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曉按了電梯按鈕，門打開，楊雲兮走進去。林曉跟在後麵，按了頂層，然後退到角落，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電梯裡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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