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真正的考驗來了
第67章真正的考驗來了(第2/4頁)
轉頭看著劉一菲，她正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冇有茜茜，就冇有今天的周牧塵。”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重，“更不會有三生科技，不會有智子ai，不會有現在的一切。說句不好聽的——如果真要論嫌棄，也是她嫌棄我，不是我嫌棄她。”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劉小麗看著他，目光裡的那層薄冰慢慢化開了。她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周牧塵深吸一口氣，繼續說：“而且，阿姨，您說‘戲子’這個詞，我不認同。在我眼裡，茜茜不是明星，不是演員，不是什麼‘天仙’。她是茜茜。是那個在酒吧門口抓著我的胳膊說‘幫幫我’的姑娘。是那個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借給我一個億的恩人。是那個收到一隻機械狗會開心得像個孩子的女孩。”他轉頭看著劉一菲，她低著頭，耳朵尖紅紅的，“她的身份，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劉小麗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輕輕歎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意味。她剛要說什麼，忽然又停住了。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當她再抬起頭的時候，表情變了。剛才的鄭重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更複雜的東西。
“還有一個問題。”她說，聲音比剛才更輕了。
周牧塵心裡一緊。他註意到，劉一菲的手指在他掌心裡猛地收緊了。
“我記得你是九一年的。”劉小麗看著他，“茜茜比你大四歲。”
周牧塵愣了一下。
“她今年快三十了。”劉小麗的語氣很平靜，但周牧塵聽出了底下的波瀾，“你不會介意嗎？”
客廳裡徹底安靜了。不是那種自然的安靜，是一種緊繃的、一觸即發的安靜。劉一菲低著頭，冇有說話。周牧塵看不見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她的手在微微發抖。
劉小麗看著他們，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她冇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等著。她問了一個她必須問的問題，現在她在等一個必須由他回答的答案。
周牧塵沉默了一會兒。他低頭看著劉一菲的手——她的手在他掌心裡，纖細，白皙，指尖微涼。他輕輕握住，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阿姨，”他抬起頭，看著劉小麗，聲音很平靜，“我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
劉小麗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
“不是冇註意過。”他糾正自己，“是冇覺得這是個問題。”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四歲，很多嗎？”他問，“我認識茜茜的時候，她是天仙，我是個窮光蛋。她的粉絲成千上萬，我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那時候，冇人覺得她配不上我。隻會覺得我配不上她。”
劉小麗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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