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花魁行首
第五十九章花魁行首(第4/4頁)
少寒門士子,囊中無半分金銀,僅憑一篇好詩,便能得她們隔簾相見,反倒是許多手握重金的勳貴子弟,屢屢碰壁。”
蘇文淵聽得心神向往,低聲感慨。
“都說汴梁風月迷人,原來真正的名姬,不是以色侍人,是以才動人。”
舒堯卿又笑看向張泰安。
“泰安賢弟,你才學不凡,若他日有緣至樊樓,說不定能得白玉兒青睞,一睹飛天舞真容。”
張泰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雖冇來過東京,卻也知道汴梁風月,大體分兩類,一為官妓,一為民妓。
其中官妓儘數隸屬於教坊司,入樂籍。
教坊司本是朝廷禮樂衙署,掌宮廷宴樂,大朝會的樂舞供奉,並非世人所想的青樓。
凡遇天子賜宴,公卿公宴,教坊便要遣樂伎赴席,奏樂獻舞,陪侍酬唱。
樂籍中人,多是罪臣家眷,戰俘女眷,或是世代樂戶。
一旦入籍,便屬官府管束,身不由己,世代不得脫籍,婚嫁也受朝廷管製。
官妓的本分是獻藝,律條不許私相賣身,可這規矩到了私下宴席,往往便難管束。
教坊按月供給米糧衣料,她們所得賞賜,大半還要上繳教坊。
像白玉兒,便是家遭橫禍,罪家女眷,撥入教坊樂籍,樊樓隻是和教坊司有合作。
俗話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幾人口中的七大行首,張泰安不用問也知道他們是教坊司名下的官妓。
若是民妓,天大的名頭也擋不住有權有勢的男人。
或許在朝官員還有所顧忌,他們家中的衙內可不管那麼多。
也正因為闖出了名頭,又有教坊司做靠山,她們才能保住清白,否則......
嗬嗬。
樓下胡娘子不知何時已經離去,酒席再次恢複熱絡。
張泰安與鄭浩彼此都有心結交,不到片刻便稱兄道弟起來,由於明天乃六月初,大梁慣例,逢一逢五天子要升大朝。
鄭浩乃升朝官,明日要早起參加早朝,不能相聚太晚,張泰安冇有得到官吿之前也不會離去,幾人便相約來日再聚,就此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