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花魁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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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視覺震撼之中。
冇有威亞,冇有燈光秀,原來僅憑人身就能做到如此精彩絕豔的表演。
直至一曲舞畢,劍收落袖,胡娘子斂身行禮,滿堂賓客轟然喝彩,掌聲雷動,張泰安才回過神來,心底隻剩一聲歎服。
天外飛仙,不外如是。
“哈哈哈,看看看!”
窗邊的舒堯卿看得儘興,回頭瞥見張泰安這般失神模樣,頓時戲謔大笑,大胡子一抖一抖的,促狹之心儘顯無疑。
“泰安賢弟這般出神,想來是從未見過如此風月絕色?也是,西陲苦寒之地,儘是風沙鐵甲,哪有我汴梁這般溫柔風骨!”
他大步走回席前,抬手拍打著張泰安肩頭,酒意上頭,玩笑越發大膽放肆。
“賢弟年少英才,容貌卓絕,行首們最是喜好你這等少年才俊,來日愚兄做主,替你挑一位東京頂尖行首,好好陪你解解風塵,開開葷,免得這般見一場劍舞便失了神,惹人笑話。”
此話一出,席間瞬間哄笑四起,酒場氛圍愈發熱烈。
自古酒桌無禁忌,滿堂皆是男子,三杯酒下肚,自然繞不開京華風月,東京名姬的話題。
蘇文淵對京城風月最是熱絡,當即湊趣接話,如數家珍般細數東京群芳。
“東京七十二正店,名姬無數,各有絕活兒,有人善琵琶,有人善長歌,有人善軟舞,各領風騷,隻是論及頂尖絕色,絕代風華,還要數那幾位榜首人物。”
舒堯卿端起酒杯,眼底帶著欣賞與讚歎,接過話頭,緩緩道出一位壓過東京半數名姬的絕世佳人,也是汴梁風月圈如今公認的第一魁首,白玉兒。
“若說如今東京第一絕色,絕非方才退場的胡娘子,而是樊樓如今的頂梁柱,白玉兒。”
提起白玉兒三字,連舒舜卿眸色都微微一動,可見此女盛名之盛。
舒堯卿不急不緩,細細道來,言語間儘顯推崇。
“這白玉兒年方十九,出身江南書香門第,家道敗落方才被充入教坊司,落入風塵卻從不染風塵俗氣,她自幼飽讀詩書,浸雅多年,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針繡茶藝,無一不精,無一不妙。”
“尋常行首,多是專精一藝,憑一技傍身取悅世人,可這白玉兒,詩可和士林名士對答,字可與科舉才子比肩,棋能落子觀局、通透心性,琴音清雅可滌蕩人心,便是朝中不少清流文臣,都甘願登門求見,隻求聽她一曲,與她手談一局。”
說到此處,舒堯卿愈發讚歎,道出白玉兒冠絕東京的獨門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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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最絕最負盛名的,乃是一手樊樓飛天舞。”
“此舞脫胎於前朝月宮舞,以及西域胡旋舞,兼具中原風雅氣韻,和胡姬大膽奔放,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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