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被整個延州的女人惦記上了
第十七章被整個延州的女人惦記上了(第3/6頁)
撫王詩中居然如此看好張泰安,說他將來必然高中。
這可是未來的進士,放到開封府也要被各大豪族,掙破腦袋,幫下捉婿的進士。
更難得的是,張三郎居然為了景思媛那個母老虎,拒絕了國子監推薦,還當眾表態,寧要景家娘,不要宰相女。
眾女子心中皆釋然了。
若非三郎這等才情,深情,如何寫得出專門賺女子眼淚的梁祝。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千古使然。
一時間,張泰安繼揚名陝北官場之後,又在延州婦人圈裡博得了偌大的名頭,不知多少懷春小娘子,心裡轉著酸澀的遺憾。
如此良配,卻已為人夫,可憾,可憾,不知下輩子能否與他成就一段姻緣。
已經離開夫子廟的穆小娘子,心裡也在冒著酸水。
這年頭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似梁祝那般相識相知,千古罕見。
兩次偶遇,張泰安的俊逸儒雅,以及能寫出梁祝的一往情深,無不給她留下深刻印象,更關鍵的是她很不服氣。
憑什麼好事都讓景思媛占全了?!
同為延州名聲在外的奇女子,穆小娘子以前也曾把景思媛當作激勵自己的對象,誓要在醫科上做出一番成就。
奈何名聲不及對方也就罷了,自己還在苦苦追尋良緣,景思媛卻已有了張泰安這等完美的夫婿,實在可恨。
心裡揣著不為人知的嫉妒,穆小娘子不知不覺回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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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夫子正在院中看書,看到女兒神情落寞,臉帶淚痕,不由吃了一驚。
“二姐不是去夫子廟求簽去了,怎哭著回來,莫非運勢不佳?”
老夫子放下書,搖頭晃腦道。
“子曰,敬鬼神而遠之,運勢一道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二姐你與其去夫子廟求簽,不如多見幾個媒人,為父幾次找人上門與你說親,你都避而不見,卻去問什麼鬼神?”
穆老夫子頗為開明,對待子女的方式,在這個時代可謂離經叛道,否則也不可能允許女兒拋頭露麵,給人行醫。
穆小娘子對他自是十分親近,無話不談,當即委屈的叫了一聲爹爹,把夫子廟前發生的事,述說了一遍,末了,憤憤道。
“那景思媛著實無禮,差點冇把女兒的肩膀捏碎,張三郎也不知怎麼瞎了眼,偏偏看上這等潑婦。”
穆老夫子盯著氣呼呼的女兒,眼神莫名,直看得穆小娘子由怒轉羞,最後化為羞惱,跺腳不依。
“爹爹,人家和你說話呢。”
穆老夫子揪著山羊胡。
“昨日這張三郎能用醫聖孤本裡的藥典救景家於水火,今日又能托化典故,寫出梁祝這等故事,端的是學識淵博,隻是與我家二姐而言,他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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