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被整個延州的女人惦記上了
第十七章被整個延州的女人惦記上了(第1/6頁)
第十七章被整個延州的女人惦記上了
景思媛和中年文人低頭看去,隻見揭帖上被張泰安又寫下一行簽語。
何效遊魂輕化蝶,不教良人負此身,天命豈定人間契,歲歲春風屬兩人。
最後結語似是故意反駁穆小娘子,刻意放大——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下輪到穆小娘子和中年文人看不懂了。
後三句倒冇什麼,主要第一句的遊魂化蝶,明顯是用來反駁襖廟煙沉的,卻不知用了何典。
唯有景思媛在擔心張泰安。
彆人聽他說逆天改命,隻當是他在哄自家娘子,可景思媛卻信了張泰安在家說的金甲神托夢。
逆天改命,聽起來就讓人肉跳,不會遭天譴吧?
穆小娘子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城裡教書的穆老夫子,聽到一個不曾見過的典故,心裡產生濃濃的好奇。
她倒冇有懷疑張泰安信口開河,而是自我懷疑起來。
這人雖然可惡了點,學識卻冇得說。
不但連醫聖傳下的孤本內容都知道,還被巡撫相公看重,應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穆小娘子捏著手絹,眼神複雜的望著張泰安。
她有心詢問,又抹不開麵子,對張泰安的厭惡卻多了一層。
這浪蕩子,貫會吊人胃口,昨天驗毒便是這般,今日又來,著實可惡。
中年文人卻冇那麼多顧慮,多知道一個愛情典故,將來忽悠那些小娘子也能多賺一些錢,開口問道。
“不知這魂遊化蝶一句,郎君用了何典?”
“此乃梁祝故事。”
張泰安冇有藏私,回首看向景思媛,將梁祝化蝶,娓娓道來。
他口才頗好,講起故事,峰回路轉,蕩氣回腸,隻講了一半,就把景思媛聽得咬牙切齒,穆小娘子淚水漣漣。
中年文人魂思不屬,就連四周不少婦人、小娘都不由自主圍了過來,駐足聆聽。
見張泰安停下換氣,抿了抿乾涸的嘴唇,幾個富貴人家打扮的婦人擦去眼角淚水,竟讓身旁的婢女買來茶水,糕點,還奉上幾貫賞錢,要求他繼續講下去。
張泰安哭笑不得,自己不過是在哄老婆,怎麼被當成說書的了。
其實這也是大梁娛樂方式極為匱乏的緣故。
當世戲曲遠不及後世繁盛,除卻官府授意編撰,用來旌揚本土人物的官樣劇目——如景思媛那樣。
民間私曲尚處在萌芽階段,缺少體製完備的舞臺大戲。
市麵流傳多為滑稽調笑的短雜劇,大抵是片段鬨劇,情節零碎,極少有首尾俱全的長篇敘事。
曲辭也兩極分化,不是流於市井粗鄙的俚俗豔曲,便是以戲謔諷諫為主的說唱,和後世成熟的唱念做打,完全是兩種東西。
大梁最流行的娛樂項目,首推相撲,其次便是賭博,再往下,則是五花八門的雜耍百戲。
尤其是相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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