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邊將最陰私的黑產
第十五章邊將最陰私的黑產(第2/4頁)
辦婚典?”
景立都被氣笑了。
“婚典?你夫君昨天在帥府立下軍狀,十日之內,清查延州三年來的軍屯,我忙了一夜,隻把去年的賬冊搜集完畢,這都帶來了。”
景思媛聞言,差點冇暈過去。
緩了好半晌,方才擰著一雙柳眉,捋起袖子,轉身便走。
“二叔稍待,我這就把他捉來!”
景立張了張嘴,想勸侄女既然嫁為人婦,就要有個持家的樣,可想起張泰安昨日的狂言,又生生憋了回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借涼茶澆滅心火。
婚房裡,張泰安正小口慢咽吃著早餐,房門突然被踹開,抬眼望去,卻見景思媛,赤著兩條白生生的玉臂,一副要生吃人的模樣。
他臉色一變,起身將餐桌護至身前,嗬斥道。
“大白天的,你又要做甚?!”
景思媛閃身上前,一把擒住張泰安,把他抓到了前院。
見到景立和那十幾口箱子,張泰安這才知道她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忙道。
“此事我自有計較,二叔把箱子帶走一半,用不著這麼許多。”
景立手一抖,茶水灑滿衣襟,牛眼瞪得都快凸了出來。
“用不到?這還隻是去年的賬冊,你要查三年的軍屯,卻讓我帶回去一半,作何解釋?”
張泰安示意急眼的景家叔侄先不要急,施施然坐到一口箱子上,拍著上麵的封條,笑道。
“查軍屯未必要用到賬冊,隻要肯信我,十天之內,我保證吳凡自己把他這些年貪汙的證據,乖乖送上門來。”
景立和景思媛感覺他像是街上給人算卦的瞎子。
反正都是胡侃,誰又比誰高貴。
還吳凡自己送上把柄,你怎麼不乾脆開壇施法,讓他把頭砍了給你提溜過來,更省事。
張泰安卻不肯細說。
謀以密成,事以泄敗。
景家叔侄都是粗獷性格,萬一說漏了嘴,他可是要賠上小命的。
“二叔,家裡可有商隊?”
景立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臉色也沉凝下來,可轉念一想,張泰安都是自家女婿了,早晚也瞞不過他,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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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有幾支商隊,往北賣些時貨,補貼家用。”
張泰安對他的遮掩感到好笑。
大梁疆域,陝北方向,延州便是最前沿,後世華夏腹地的綏德,如今都在黨項手中,往北賣時貨?
嗬嗬。
“二叔不必瞞我,將門走私,朝廷也是默許的,武人在我大梁,地位雖不如文官,可財貨上卻從未虧待,貪墨空餉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走私些物件又算得了什麼。”
景立瞪了眼景思媛,彷佛在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怎麼什麼都跟他說。
景思媛委屈巴巴地搖了搖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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