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宰輔亦有高下之分
第十一章宰輔亦有高下之分(第3/3頁)
覆的風險,唯有吳凡被趙虎那個蠢貨牽累,一番驅虎吞狼,坐收漁翁,最後隻變成借力打力,這還不叫敗?
王詩中冷哼一聲。
“彼輩武夫,一丘之貉,難以驅使,我欲立大功於邊疆,必先全握陝北之兵權,景家和吳凡雖隻一州之將,卻是西北將門以及京營將領的標杆,哪個也跑不了。”
說完,他略有深意的看了眼王履謙。
“伯恭大才,若能與我同建邊功,將來兩府之中也少不得你一個位置,至於那景家自以為逃脫生天?嗬嗬,伯恭忘了此為何地?”
王履謙雖不明其意,還是接話道。
“自然是巡撫衙門。”
王詩中卻不深談了,瞥了眼桌上,發現上麵墨跡已乾,招手將王履謙喚至身邊。
“伯恭來看此詩。”
王履謙疑惑上前,當看到歙州龍須紙上,那首大作時,當場叫了好。
“好好好,妙妙秒,巡撫相公這一句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麵不寒楊柳風,可謂當世詠春第一。”
王詩中隻笑,卻不解釋,抬筆又在旁邊寫上一副楹聯。
王履謙細細觀瞧,情不自禁念出了聲。
“凍雨灑窗,東兩點西三點。切瓜分客,橫七刀豎八刀?嘶.....這、這......”
到了此刻,王履謙哪還不知道上一首詠春肯定不是出自王詩中手筆,而是對出這下聯之人所寫。
可他絞儘腦汁也想不出,整個陝北誰有能耐寫出如此春景,又能對出王巡撫的千古絕對。
王詩中盯著龍須紙,心中升起感慨。
景家招了個好女婿,才學還不算什麼,今天表現出的見識與心性,才是最讓他吃驚的。
自己十八歲時還在家裡悶頭苦讀,此子手腕卻比他見過的大多數官員都要強,這讓王詩中對張泰安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之際,房門忽然被人敲響,接著便是管事低聲的通稟。
“啟稟官人,吳參將回他的官廳了。”
王詩中扯了扯嘴角,吩咐道。
“好,速將我官袍取來,通知涉案各署,帥堂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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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下官職:因為宋朝的官製太過混亂,軍製對大多數讀者很陌生,因此套用了一些明朝的官稱,以降低閱讀門檻,但邏輯和本官、差遣這些還是按照宋朝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