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豬一樣的對手
第八章豬一樣的對手(第2/6頁)
導致傷口不受控製地抽搐,張泰安卻連眼都冇眨,用手指沾出幾滴鮮血,舔進嘴裡,笑了。
他刻意隱去身份,便是有意撩撥趙虎動怒。
誘對方當眾道出吳凡在為李家撐腰,借此抬高李家一方的聲勢,鋪開後續布局,萬萬冇料到趙虎居然徑直動了手,真是......
太妙了。
有了翻盤的鐵證,景家麵臨的難題無非是輿論。
李家是弱者,死的還是大概率能去參加省試的縣學頭名,天然占據了道德高地。
本來張泰安還在犯愁,怎麼讓景家反過來變成被誣陷的受害者,趙虎這一鞭不但替他達成了目標,還順道把吳凡那個參將也給裝了進來。
天底下還有比這種豬對手,更招人喜歡的敵人嗎?
他冷冷看了趙虎一眼,這條狗命他記下了,隨後轉向老嫗。
“勞煩婆婆把你家的醬菜全都揀選一些,與我打包。”
老嫗聽出眼前之人就是那名震西陲的景家虎女,不敢怠慢,用荷葉把醬菜包好,送了過來。
趙虎見張泰安偃旗息鼓,景思媛那個虎女也不敢紮刺,爽的渾身毛孔儘皆舒展。
他存心邀功,也是為了證明景思媛來過李家,便命令手下留在此地,自己則帶了一旗親兵,跟在張泰安夫婦身後,往景家而去。
到得永寧坊,卻見百姓裡三層,外三層將坊前堵了個嚴實。
原是李家把李永的屍身給抬到了坊門,顯然是要把事情鬨得更大。
張泰安見四周不但有州縣所轄的衙役、廂軍,還有不少軍容威嚴的撫標親衛,知道州縣官吏應是到齊了,便領著景思媛排開人群,擠了進去。
坊前被軍兵隔出一道屏障,圈內站著三文一武,四個官員。
武將自是景立,滿臉憔悴,全不見昨天擺宴時的氣魄,臊眉搭眼站在一旁。
文官卻是一紅袍,一綠袍,一青袍,三個中年男子,李家人正跪在他們麵前喊冤。
“紅袍的是巡撫衙門的韓軍判,綠袍的是知州衙門的王通判,青袍的是縣衙的文知縣。”
經過剛才一事,景思媛不複以往彪悍,在張泰安耳邊輕聲介紹起三個文官。
其實通過官袍,張泰安也能猜出三人身份。
延州為陝北治所,衙署盤錯。
各省巡撫,照例兼任治所州的知州。
換言之,延州知州和陝北巡撫,都是王詩中。
但他麾下的兩個衙門卻毫不相乾。
軍事方麵,巡撫統管一省兵權,有開府自聘幕僚的權限,其中負責幫他處理軍政的幕首,便是正六品的軍司判官,俗稱軍判。
而知州衙門則領一州民政,佐貳官就是正七品的通判。
至於附郭州城的膚施知縣......
文知縣本無此案管轄之權,今日卻主動參與進來,無非是想借士林大案博取清名,收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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