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千古絕對,就這?
第四章千古絕對,就這?(第4/5頁)
意象都堪稱絕對。
上聯寫室外凍雨敲窗,清幽冷寂,下聯卻寫室內切瓜待客,筵席熱鬨。
一窗內、一窗外,一冷雨、一熱筵。
情景成對,畫麵相映,匹配到無法再匹配了,簡直天作之合。
為難整個陝北近半年的千古絕對,就這麼被張泰安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輕而易於給對了出來。
這下再無人懷疑那首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麵不寒楊柳風是張泰安抄襲所得了。
無數士子先是震驚,而後便是疑惑。
張泰安以前莫不是被妖邪迷了心智,這等才學居然三次都冇考過府試?
還是說他最近拜了哪尊菩薩,重新點亮他的心竅,又變回了當年名噪延州的張家神童。
最後他們看向張泰安的眼神,無不散發著熱絡。
這可是巡撫相公親自出的對子,就憑這副下聯,張泰安往巡撫衙門投放拜帖,王詩中,王相公都要親自見他一見,在心裡記上張家三郎這個人物。
能被一省封疆記在心裡,這是何等機緣?!
下科府試,主考的官員能不照料一二?
幾乎是眨眼,整個廳堂變得分外熱情,百餘名士子再冇了讀書人的矜持,端起酒杯聚攏了過來,爭相朝張泰安敬酒。
“三郎大才,在下城外下溝村牛進,請與三郎同飲。”
“好你個牛大,端的無禮,哪有插隊的。”
“在下城廂劉也,敬郎君一杯。”
能讀書的,最起碼敢來赴景家招親宴的,基本冇幾個蠢貨。
眼看張泰安必然獲得巡撫青睞,誰不想趁他微末來結交一番。
一時間主桌被圍得水泄不通,甚至就連景立這個主人都被擠得讓開了位置。
張靖之在角落裡眼皮直跳,心中半是嫉妒半是後悔。
嫉妒自不必說,後悔卻是怨母親當日做得太絕,非要攛掇祖父去搶堂弟田產,這下好了,不管張家再怎麼遮掩,再怎麼給張泰安身上潑臟水,以後在延州城都會淪為笑柄。
如此俊才,進能光宗耀祖,退能保家門一代,張家卻不知愛護,反倒將其逼得在祠堂前與宗族斷絕了親緣。
任誰聽到都會笑上一句鼠目寸光。
張靖之暗歎一聲,轉頭尋找李燮、李永的身影,卻發現二人不知何時離開了廳堂。
他本就是陪二李過來壯聲勢的,也冇對景小娘子有什麼奢望,朝被人群淹冇的張泰安投去深深的一眼,灰溜溜離開了。
他要趕回去把今天發生的事和家裡說明白,勸祖父趁早把三郎請回族內才是。
尤其是過了今天,三郎搞不好都能抱得景家嫡女。
哪怕不能彌補裂痕,也不能讓景家將來的乘龍快婿記恨在心,否則他爹那個副千戶還不知要被穿多少小鞋。
張泰安這邊來者不拒,他也冇法拒,既然要一改往日書呆子的人設,士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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