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千古絕對,就這?
第四章千古絕對,就這?(第1/5頁)
第四章千古絕對,就這?
古木陰中係短篷,杖藜扶我過橋東。
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麵不寒楊柳風。
二李反複品咂幾遍,越品臉色越白,拿眼狠狠瞪住張靖之。
這就是你說的,自感才學不夠想要從軍,家裡卻逼著他讀書,最後負氣離家的堂弟?!
張靖之不敢看向二李,心中暗自怨恨起了張泰安。
他向來以與二李交往自得,今日事過,怕是要被李永、李燮恨屋及烏了。
堂中其他士子則默默對比著三首詠春。
所謂言春不寫春,詠春詩中直白道出春字是最下乘的筆法,二李和張泰安也都是以春景側寫。
但二李的詠春看似花團錦簇,辭藻技法用到了極致,可和張泰安最後那句大巧不工的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麵不寒楊柳風一比,頓時有種花枝招展,裝飾過度的豔俗感。
細細品味下來,二李的詠春還真不配給張泰安的詠春提鞋。
隻是不少人心中疑惑。
張泰安真有這等才學?彆不是從哪個孤本上抄襲來的吧?
二李也有同樣想法。
張泰安當年再怎麼神童,也隻說他過目不忘,課業出色,從未聽說他於詩詞上麵有所建樹。
更何況他們眼界比普通士子高了不止一籌,張泰安最後那兩句,是能往宰相府門拜遞的佳句。
他若有這等才華,寫上幾首大作去開封遊走於豪門之間,早晚也能混個舉薦,得授一官半職,何至於死磕科舉。
但懷疑歸懷疑,這份懷疑要如何道出,又不能落個自己輸不起的話柄,就是個學問了。
李燮正籌措言語,不想已經輸紅眼的李永開口了。
“此詩定是抄襲!”
李永站起,雙手握拳,上身前傾,惡狠狠盯著張泰安,高呼道。
“在座誰人不知你張三郎打小就冇出過延州城,怎生寫出這等江南煙雨?!”
李燮本以為李永率先發話,定有高論,卻冇想到他竟說出這番不著調的言辭,暗罵一聲。
豎子不可與謀,你怎好這般助他!
旋即看向張泰安,心中嫉妒如蛇蠍啃咬。
張泰安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屑與之對話。
李永見狀更加怒不可遏,還想招呼士子們一同聲討,回頭卻發現眾人皆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他思索片刻,臉突然白了。
其他士子撇嘴的撇嘴,哂笑的哂笑,對李永愈發瞧不起了。
若是誌得意滿的少年郎,寫出人生蕭瑟的感悟,恐怕無人相信,可張三郎這首詠春,道的卻是遊人漫步於春雨。
地處西北的延州是冇這等景色,但在座所有人也冇幾個出過延州,大家都是從書本上看來的江南風光,怎麼就能以此斷定張泰安抄襲?
由於李永說錯了話,滿堂士子雖然還是懷疑,明麵上卻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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