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這一筆兩世的文采,你接得住嗎?
第一章這一筆兩世的文采,你接得住嗎?(第2/5頁)
軍中當個小旗?
笑話!
見張泰安麵色沉冷,二嬸嗓音尖刻起來。
“三郎,不是嬸子存心戳你痛處,你打小耗著族裡錢糧讀書,一卷典籍少則數百文,貴些的要十幾貫,到頭來又讀出什麼光景?
自你十二歲赴童子科,如今已是十八,連恩科一並算上,三科下來竟連府試都考不過,與其年年這般虛耗祖產,倒不如趁早投軍搏一條出路。”
說罷,她麵上浮出幾分得意,將身側長子張靖之拽到人前。
“再瞧瞧你堂兄,同樣伏案苦讀,雖兩回省試未曾得中,好歹府試穩穩過了,你本就不是讀書的料,何苦一意孤行?”
周遭一眾族親,無不向張靖之投以豔羨的眼神,再看向張泰安,卻是鼻孔朝天,嗤笑不斷。
幾個婦人還當場教育起了孩童,讓他們多學張靖之,莫學張泰安,不知道自己多少斤兩,又不肯聽從家裡安排。
張泰安望著地麵,強壓怒火。
讀書誠然耗費錢財,可他伏案所用,都是父母遺留的私產,不曾動過半分族中錢糧。
何況他穿越至此已有三月,原主一生記憶儘數融會於心,對自身才學再清楚不過。
從前那個張泰安,在家族冷眼中長大,心性怯弱,一進考場便心神大亂,握筆難書。
可歸家獨處,再拿考題重作,又文思奔湧,落筆生輝,文章才情遠勝同屆拔得府試頭名的解元。
有這般才學底蘊,張泰安篤定,待到後年大比開闈,自己定能一舉登科,兩榜有名。
隻是看今日情況,張家是不可能讓他安穩再待兩年了。
或嘲諷,或憐憫的目光彙聚到張泰安身上。
他冷笑一聲,眼眸深沉。
鸞鳳豈能屈於棘林。
與鴟鴞爭腐鼠,戕其清唳,折其羽光,實乃自甘墮落。
這張家,不待也罷。
張泰安猛然抬頭,身姿挺拔如鬆,一身儒衫被寒風吹起半邊,配上他凜然的目光,竟讓堂中眾人不敢與之對視。
張氏族親無不心驚,這真是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張泰安?
“堂兄既然兩次得過府試,想必學問自是高深。”
張泰安瞟了眼閉目不語的二祖父,和尖酸刻薄的二嬸,神色帶出些許冷厲。
今天就把你們的驕傲,踩進地裡。
“弟有一事不明,敢問《孟子》中,親親,仁也,作何解釋?”
“這......”
張靖之語塞難答,偏他冇讀過幾本書的母親還在旁邊使眼色,讓兒子好好在親戚麵前顯露下學問。
“堂兄既不能答,弟來答。”
張泰安清朗的聲音響徹張氏祠堂。
“聖人言,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堂兄與弟,忝為聖人門徒,今日之事,可稱得上一個親字,一個仁字?”
張靖之冇比張泰安大幾歲,也是在家苦讀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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