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人前顯聖
第三十章人前顯聖(第2/3頁)
,秦接引的臥房內。
桌案上放著一個托盤,裡麵盛著今晚登船時被收走的隨身物件。
一根通體慘白、毫無雕飾的骨簪,突然劇烈顫動起來。
“嗡!”
骨簪衝天而起,直接擊穿了木質的屋頂,帶起一串木屑。它在夜空中劃過一道白色的殘影,一頭紮進玉帶河濃重的霧氣裡,直奔畫舫底艙。
底艙大廳。
“轟!”
頂部的青石板被一股巨力自上而下擊碎。碎石夾雜著灰塵簌簌落下。
一道白光穿透煙塵,精準地落入慕青燭抬起的右手中。
那是一根長約七寸的骨簪。
慕青燭指腹在骨簪表麵輕輕一抹。原本光滑的骨麵上,無聲無息地裂開七個孔洞。
簪化為笛。
血屍的四隻巨臂已經到了她頭頂,腥臭的粘液滴落在她的月白紗衣上。
慕青燭冇有抬頭。她將骨笛橫在唇邊。
還冇發出聲音,黑色的煞氣便四散開來,仿佛咆哮著要侵略每一個角落。
血池停止了翻滾,氣泡懸停在半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章人前顯聖(第2/2頁)
八根青銅柱上的乾屍停止了抖動,連柱子上的朱砂符文都瞬間黯淡下去。
一種無形的波紋以慕青燭為中心,向四周轟然擴散。
血屍巨大的身軀硬生生停在半空。那四隻足以開碑裂石的巨臂,距離慕青燭的頭頂隻有不到半寸,卻再也無法壓下分毫。
它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一種源自構成它軀體的每一絲怨氣深處的、對上位者的絕對臣服。
縫合在它頭顱上的三張女人臉,原本扭曲猙獰的表情僵住了。
慘白的眼珠裡,怨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迷茫。
“你做了什麼!”
青銅柱頂端的紫袍男子厲聲怒喝。
他瘋狂地變換法訣,試圖重新奪回對血屍的控製權。
“殺!給我殺了她!”
血屍紋絲不動。
慕青燭眼皮微抬,看了紫袍男子一眼。
那眼神極冷,像在看一個班門弄斧的跳梁小醜。
她修長的手指在骨笛的孔洞上輕輕躍動。
終於,有聲音傳了出來。
曲調極怪,像亂葬崗上經年不散的陰風,如同直刺靈魂的冰錐。
笛音入耳,裴晏初腦中轟然一聲,眼前瞬間浮現出屍山血海的幻象。他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強行保持清醒。
他看向慕青燭。
那個穿著月白紗衣的女子,此刻被一層濃鬱到實質化的黑氣包裹。
黑氣從她腳下蔓延,所過之處,血池中的暗紅池水迅速褪色,變成一灘毫無生氣的死水。
這才是她。
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沈韞玉”。
笛音驟然拔高。
“吼——!”
血屍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咆哮。這一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