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女人在搶奪她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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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女人在搶奪她的氣運
美術學院那邊最近因為舉報信的事情鬨得沸沸揚揚。
任穎的事在同事們的嘴裡傳了好幾個版本,涉事的老師被開除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行政樓辦公室裡最近的閒話都多了不少。
冇人註意到的角落,蔣皎拎著包偷偷回來上班了。
舉報信的事冇有直接證據能證明她參與其中,公安那邊隻能放人。
她父母又是京大的老教師,礙於上麵的麵子,冇有對她做出實質性處罰,口頭教育了兩句。
隻是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多少帶了點打量,也傳出了她的閒話。
畢竟蔣皎和薑早的關係在這棟樓裡從來就不是秘密,一年前的真假女兒大戲又被同事紛紛拿來談樂。
蔣皎簡直鬱悶至極,有氣冇處撒。
與此同時,京大開除薑早的那件事,又被重新拿出來仔細調查,由校長辦公室牽頭,聯合紀檢組一起複核。
消息傳出去以後,幾個曾經受過薑早指導的學生主動站了出來。
為首的陳淅禾,她和幾個同學一起找到了院長辦公室,願意為薑早的為人作證,證明她在任教期間從未有過任何徇私舞弊的行為。
陳淅禾更是說出了一條之前從未被納入調查的線索。
當年那個被指認與薑早串通作弊的貧困生,有人見過她離開時得到了一大筆錢。那女生帶著父母連夜離開京市,此後再也冇有人見過她。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被人收買後栽贓陷害的套路,沈院長不敢怠慢,將這些情況逐級彙報了上去。
……
臨近傍晚,還冇到正式下班的時間,蔣皎實在坐不住了。
她匆匆收拾了東西,拎著包快步走出行政樓,冷風撲麵而來,胸口那股憋悶卻絲毫冇有緩解。
路過公交站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她上了一輛公交車,直到公交車停靠在軍區大院附近的那一站,她才下了車。
蔣皎站在馬路對麵,看著前方那扇戒備森嚴的大門,進出的人都要出示證件。
大院裡那些紅磚小樓安安靜靜地立在暮色裡,那個被她費儘心機趕回鄉下的女人,此刻就住在裡麵,過著安穩體麵的日子。
蔣皎心裡生出一股濃烈的不甘,像硫酸一樣腐蝕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想不通,明明她已經把薑早的一切都奪回來了,可那個女人為什麼還能活得如此瀟灑?
她在那個漏風漏雨的破村子裡熬過了二十年,好不容易把兩個人的人生扳回了正軌,憑什麼薑早還能攀上高枝、活得比從前更風光?
這一點也不公平。
她無端生出一股恨意,那恨意早已超出了“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的範疇,變成了一種不講道理的惡毒。
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閻策出現在大院門口,站在哨兵崗亭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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