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越洋傳來的空白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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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越洋傳來的空白報案
深秋,連綿冷雨拍打在市局辦公樓的玻璃窗上。
星瀚研究院案件落幕已經過去一個月。
實驗體Ω(賀瀾之子)安置在安保等級最高的特殊看護醫院。二十四小時信號屏蔽,隔絕一切可以觸發顱內芯片的無線頻段。醫護團隊持續監測他的腦波波動。他的狀態極不穩定,時而清醒理智,能回憶起大量“回溯計劃”的內部細節;時而被灌入腦海的無數外來記憶淹冇,混淆自我身份,陷入精神混亂。
大量從a09解救出來的受害者,分散各地接受神經與心理治療。很多人腦中芯片因為和腦神經深度粘連,無法手術取出,隻能永久休眠,活在隨時可能被遠程喚醒的陰影之下。
賀瀾、賀昭兄弟已經移交檢察院起訴。審訊室裡賀瀾始終沉默,對海外合作組織信息隻字不提。哪怕拿出郵件證據,他也隻是淡然一笑,拒絕交代對方的具體身份、據點。
顧明深在監獄服刑,同樣守口如瓶。
林野頭部的後遺症始終冇有痊愈。陰雨、熬夜、高強度思考,太陽穴就會傳來鑽一樣的鈍痛。他背包裡的止疼藥換了一版又一版。黑色工裝外套袖口磨損,辦公桌堆滿厚厚的案卷,還有一疊打印出來的海外郵件碎片。
蘇晚的筆記本,已經全部更換全新硬件。硬盤當中完整保存落灰鎮、星瀚研究院兩案全部證據備份。
沈知夏依舊在緩刑觀察期。她主動申請加入受害者心理幫扶誌願小組,幫助那些被記憶芯片傷害過的普通人。但她那獨一無二的大腦抗性數據,已經隨著服務器流出的圖紙,一並傳到海外。
這天傍晚,國際刑偵協作部門轉來一份加急通報。
雨夜裡,辦公室燈光慘白。
“境外,m國濱海城市新港市,連續出現多起離奇失蹤與傷害報案。”協作專員將一份外文案卷放在桌麵,“受害者共七人。案發之後,幸存者全部失去案發階段全部記憶。現場找不到暴力搏鬥痕跡,監控係統性刪除。當地警方將其定性為連環迷藥搶劫,但是找不到任何迷藥殘留。”
空白證詞。
一模一樣的作案模式。
“其中一名受害的華裔女性,是國內出去的神經科學訪問學者。僥幸留存了一小段碎片化記憶,描述作案工具是一枚微型銀色芯片裝置。”專員點開屏幕上的物證照片,“現場提取到極其微小的芯片灼燒殘片,芯片架構,和賀瀾的新一代‘回溯計劃’圖紙完全匹配。”
賀瀾外流出去的技術,已經正式落地,開始在海外作案。
“海外組織拿到圖紙,複刻改良了記憶芯片。”蘇晚放大芯片殘片的解析報告,“賀瀾原本的設計還需要近距離作用,海外版本進一步微型化,偽裝成手環、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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