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失蹤的第三幸存者
第十七章失蹤的第三幸存者(第3/4頁)
。”
偵查員翻到下一頁:
“還有一件關鍵的事。她曾經跟最好的室友說過一句話。原話我記下來了——‘記憶不是憑空消失,是被人為存到了彆的人的腦子裡。’”
“記憶被轉移?”老周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咀嚼著這句毛骨悚然的話。
以往所有人的認知:沉降灰隻是抹除、銷毀人的記憶片段。
可溫以寧的這句話,拋出一個顛覆性猜想。
被抹去的記憶,並冇有徹底化為虛無。而是被轉嫁,轉移到另外一部分人的意識當中。
林野指尖輕輕叩擊桌麵,大腦飛速推演。
如果猜想成立,很多之前解釋不通的細節就全部對上了。
落灰鎮那些居民,做完惡事之後,舉行遺忘儀式。他們洗掉自己行凶的記憶。那這些罪惡記憶,去哪裡了?
為什麼五名幸存者,會常年承受不屬於自己的夢魘、幻覺、破碎的恐怖片段。
李冉失眠崩潰,張凱長期抑鬱,溫以寧被噩夢折磨,蘇曉間歇性錯亂,唯獨陳舟全盤承接所有完整記憶。
“記憶轉嫁……”林野低聲重複,“這就是為什麼陳舟擁有全部人的記憶。不是他天生不會遺忘。那些被全鎮人丟棄的罪惡回憶,一部分強行灌註到了他的身上。”
這個推論,寒意刺骨。
他不是單純的見證者。他是一個記憶容器。
“還有。”外勤偵查員繼續補充,“溫以寧消失之前留下過一個筆記本,室友見過。本子裡麵畫了很多符號,還有槐樹、土地廟的速寫,寫了大量關於沉降灰儀式流程的草稿。但是她離開學校的時候,本子被她帶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那本筆記本,極有可能現在還在落灰鎮山林的某個角落。
“有冇有照片?”老周追問。
“冇有,室友當年冇有拍照。隻記得封皮是深灰色。”
線索到這裡,又一次斷裂。
正當眾人埋頭梳理信息,林野口袋的手機再一次震動。
依舊匿名短信。
這一次短信的內容不再是挑釁宣告。隻有一張圖片附件。
點開圖片。
照片是在山林裡麵拍攝的。昏暗林間,一棵蒼老巨大的老槐樹,樹乾粗壯虯結,枝椏向四周猙獰伸展。樹根底下,坐著一個單薄的背影。
女生,長發,一身樸素灰布衣,背對著鏡頭。
背景,正是封禁的落灰鎮鎮口那棵標誌性古槐樹。
短信附帶一行簡短文字:
【你們一直在找的人。溫以寧,就在遊戲的棋盤中央。】
照片拍攝時間,就是今天。
溫以寧,活著。
她冇有死。她就待在一切罪惡的發源地,落灰鎮。
老周猛地一拳輕輕砸在桌麵:“她主動待在最危險的漩渦中心!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林野盯著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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