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權臣攬腰寵

第78章房裡的女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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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房裡的女子是誰?!(第1/3頁)

第78章房裡的女子是誰?!

“官、官爺……奴家,奴家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麼呀……”

那老鴇雙腿發軟,哽著脖子,哆哆嗦嗦地開口。

她自是知道永寧侯世子是哪位,剛才還親自送上去了,可到底是侯府世子,將來是要當侯爺的!

她這種市井風塵婦人萬萬不敢攀扯得罪。

這個官差還不知道分量幾何,如何就得罪得起?

謝珩識人辨物最是極致,閱人察心入微,聽出了話頭裡貓膩,冷笑勾唇,帶著生殺予奪的漠然:“既然不說,那便冇有留著的必要了。”

“陸錚,了結了。”

“爺——”那老鴇魂飛魄散,連忙求饒,“奴、奴說還不行嗎……”

彼時二樓雅間,已是修羅絕境。

程耀祖抄起黃花梨無束腰禪床上,擺著的鎏銀八寶瓶,瓶中盛著大半瓶青朦藥水,朝薑灼走去。

目光貪婪汙穢,口中喃喃不堪入耳的穢語:“閉上眼都這般水靈,這要是辦事的時候,眼神空洞,再在我身下哭得梨花帶雨、泣淚輕顫,還不知多可憐見兒啊,哈哈哈!”

薑灼聽著惡心,忍住鴉羽生理性的輕顫,肌理克製不住地泛起寒栗。

屏住呼吸,男子身上縱然熏著名貴雅香,可底色藏著的齷齪濁氣,隻叫人五臟六腑皆翻湧惡心,香愈盛,人愈穢,聞之欲嘔。

程耀祖拔開瓶塞,貪婪嗅了一口藥氣,眼底淫邪更甚,褪去長靴,重重跨坐在她身上。

。粗鄙手指拂過她的眉骨眼瞼,意欲親手點瞎她一雙明目,將這絕色佳人,馴做唯他是從的瞽妓玩物。

口中的白布被那畜生取下,手指流連在她的眉眼處,就在那畜生的手,要撥開薑灼的眼瞼時。

薑灼蓄儘全身力氣,腰身猛地一挺,抬腳狠狠踹向他身下要害,狠狠一下,直叫那畜生斷子絕孫。

“啊——————!”

程耀祖當時就僵了身子,直直倒在薑灼腳邊,蜷縮著身子,死死捂著外腎。

偏手中的藥液,在歪倒時四濺,正絲絲縷縷濺入他雙目中。

刹那間眼內灼痛刺骨,似有烈火焚穿瞳仁,淚流不止,霎時就看不見影兒了。

隻能一隻手捂住下體廢痛,一隻手捂住眼睛,疼得渾身痙攣,不住地哀嚎,狀若瘋魔。

薑灼當機立斷,直接將他殘軀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程耀祖摸索出動靜,身下的美人兒要跑,這賤人傷了自己,歹心不死,安能叫她活著?

凶光畢露,他咬牙摸索,抽出腰間隨身攜帶的“楊柳鞭”,朝聲音的方向狠狠揮去。

這鞭子是他特地打造,在床上增添情趣的,用絲線、軟皮條精心編成。

尋常的“楊柳鞭”,質地柔軟、聲音清脆,而非帶來痛感,可他這條不同。

既然是玩瞽妓,不叫她們哭得梨花帶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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