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其中的妙處,哪能與人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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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是床笫花樣多些罷了。彆說她來日尋我們算賬,能不能熬過今日這一關,尚且難說。終究是她自己命薄,紅顏多舛,怨不得旁人。”
“好好好,那便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
薑灼聽著外麵的聲音,電光火石之間,將那燒了的繩子藏到床底下,將白布重新塞到嘴裡,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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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下出是出不去了,一會兒若是真要她接客,一刀捅死,就要她賠命,逃便是了。
拉著那一家子豺狼,一同下了地獄陰司,到閻王跟前,也討個公道。
但凡今日能留得一口氣活著出去,她此生,絕不讓這涼薄一家人,在京城安穩立足半步!
抱月樓的媽媽引著程耀祖進了門,皺紋裡堆積著胭脂粉,恨不能夾死一隻蒼蠅。
而來的人正是永寧侯世子。
真正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可長得卻是彆樣的風流,因冇讀過幾本書,好好的風流也糟蹋成了下流。
“程公子,您看看這小娘子的皮肉可還滿意。”
程耀祖揮散開扇子,一派斯雅文人,著一襲青竹對襟長衫。臉上卻笑得奸邪。
他輕搖折扇,一步上前,扇骨輕輕挑起薑灼的下巴,邪光灼灼,肆無忌憚描摹著她清麗脆弱的眉眼。
心底早已心癢難耐,這般水靈嬌弱的美人,一碰怕是就要碎在掌心,滋味定然絕佳。
若是玩起來,豈不是要化了他的心肝,才叫好呢?
“都處理好了?”
“還……冇有……”老鴇為難搖頭。
這小娘子今日才剛接手了來,實在倉促,還冇叫人點了眼。
“嗯?”程耀祖臉色陰沉的朝老鴇看去。
他是永寧侯世子,出來狎妓酗賭,若是要有心人參了一本,不止他前程儘毀,連永寧侯府都要受牽連。
偏他又好盲妓這一口,不論是萬種風情、嬌憨可人的,盲了眼,自都是那乖乖順順的好物件兒。
可玩的花樣、其中的妙處,哪能與人詳道?
“程公子有所不知,這個雀兒,那可是頂新鮮熱乎兒的,又是絕色,公子若是喜歡,便隻留給公子來。”
那老鴇怕程耀祖不滿意,又添油加醋的討好。
“公子親自給她點了眼,也算是公子一手調教出來的盲妓,往後這閨中的樂趣,這為師為父的心境,隻可叫人百轉千回啊!”
這番話正中程耀祖下懷,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笑意,淡淡揮手:“行了,你退下。”
那老鴇見他滿意,如蒙大赦,才福身退了下去。
床榻上,薑灼屏息凝神,心裡聽得清楚,她被那牙婆賣到英國公府之前,也被帶去過青樓。
若不是她勒著脖子求死,恐怕早早就淪落風塵。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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