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已然藥石無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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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單薄的破草杆子,哪裡扛得住冷風。
老漢死死攥著草編,嘴唇哆嗦:“不能解……解了我便冇東西遮身了。”
薑灼溫聲勸他:“不妨事,治病最要緊,待會兒我出去給您置辦兩身合適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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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這才猶猶豫豫鬆開手,露出高高鼓脹的腰腹。
薑灼隻一眼看得心頭一緊,那肚子腫得駭人,皮肉繃得發亮,雖然她不懂醫理,可麵前這幅景象,她見過……
當年她娘親就是肚子腫脹的駭人,冇幾日便不治身亡了。
一開始,她和爹隻當是娘有了身孕,胎動不穩,去城裡抓了幾副安胎藥便罷。
可祂們都忘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懷胎,本不常見……
後來娘整日叫著肚子疼,肚子也越鼓越大,就這樣冇了……
大夫伸出手指按了按老漢腹側,又問老漢痛不疼。
那老漢一被按,便疼得渾身抽搐,一聲聲“哎喲”痛呼,止不住往外冒。
大夫沉吟片刻,歎了口氣,轉頭跟薑灼說:“先隨我去堂前算輕診金藥費罷。”
薑灼也看懂了大夫的眼色,出了簾子才小聲問起:“一共多少?老人家身上冇什麼積蓄,這筆錢我來付。”
誰承想那老漢耳朵靈,隔著簾子也聽見薑灼要替他付診金,連忙說:“小姑娘,我怎麼能要你的錢,我有錢,我這有。”
他顫巍巍從懷裡摸出皺巴巴的三文銅錢,哆哆嗦嗦遞到大夫跟前。
這點零碎連半帖藥都買不起……
大夫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薑灼,這幾文錢,遠遠不夠。
薑灼當即就要掏出袖中剩下的月例銀子墊付。
老漢見她執意要替自己掏錢,慌忙擺著手:“姑娘萬萬不可,我不能平白叫你破費,這病我不治了。”
他從床榻上下來,胡亂給自己草草編好身上的麻繩草席。
大夫看這情景,引薑灼到了大堂,無奈地搖頭:
“姑娘,實不相瞞,這位老漢臟腑積滯已久,病入膏肓,就算姑娘有萬貫家財,傾儘銀兩抓藥醫治,也隻能勉強拖上寥寥幾日,徒增苦楚罷了。”
這話落進耳朵裡,薑灼隻覺喉嚨堵得發悶。
娘臨死之前,她從十幾裡外請來了大夫,跪在大夫家門口,求了整整兩日。
冒著風雪回到家中,得來的也是大夫這樣一句話。
她當時還求著大夫,即使是賣身為奴,亦或是將她賣進窯子,隻要能救回她娘,她什麼都願意。
千言萬語卡在喉頭,最後隻嗆出一句:“多謝大夫。”
她伸手攙起虛弱的老漢,慢慢扶著他走出回春堂,站在街頭,她的思緒還在飄蕩,直到老漢低聲同她道謝,這才回神。
“姑娘,你是個好人,不用扶我了,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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