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孩子,你這是有身孕了呀!
第100章孩子,你這是有身孕了呀!(第3/3頁)
樣:“嬤嬤……這藥實在太苦了。”
“我當是什麼大事呢。”孫嬤嬤鬆了口氣。
黛蘿聞言,忙從自己貼身的荷包裡摸出一塊梨膏糖來,直接塞進薑灼口中:“這是姐姐前些時給我縫的荷包,裡麵的糖黛蘿都冇舍得吃呢。姐姐嘗嘗,是不是很甜?”
薑灼含著糖,從唇邊卷到舌頭上,糖果在舌尖化開,甜意慢慢漫開,她又落下一滴淚,說:“甜,格外甜。”
她放下碗聲音輕啞:“嬤嬤,我身子乏得很,先回去歇著了。”
說完便轉身回了耳房。
昨夜糾纏留下的痕跡仿佛還粘在皮肉之上,渾身都是昨夜謝珩蹭在她身上的味道,揮之不去的龍涎香氣,尤其下身襲褲。
這幾日原本是墊著月事布的,可月事布每個月也是有定例,她不好多要,還要跟針線局的嬤嬤解釋,自己為何比常人多用些。
非是針織局的嬤嬤不懂,而是隻有國公爺的妻妾,才會根據爺去房裡過夜的次數,多發幾條月事布。
她翻出一條乾淨襲褲,拿了換下的那一條往漿洗房去。
孫嬤嬤正巧從水房出來,路過漿洗房,順便吩咐兩句小丫鬟,往後院裡去取要用的浣洗物件。
遠遠瞧見她蹲在院角的木盆邊搓洗,水麵浮著厚厚的皂角泡沫,走近一看,一眼瞥見她手裡那條月白襯褲上洇著一小塊淡淡的粉紅。
她一把抓住那條褲子,也顧不得滿手的皂角沫,湊近了細看。
薑灼又羞又窘,慌忙伸手想去扯回來。那布料之上,還沾著難以言說的曖昧汙漬,被人當眾抓在手裡,隻叫她麵皮燒得滾燙。
孫嬤嬤卻已經看明白了,舀了一瓢水,在地上就近衝了衝手上的沫子,回過頭看向薑灼,一句話砸下來,叫薑灼整個人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孩子,你這怕是懷上身孕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