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罪與贖
第55章罪與贖(第1/2頁)
酒窖深處
奧布,薩哈克家私邸。深夜十一點,蜜納邀請夏亞來到薩哈克家的酒窖。這不是社交場合的品酒會,而是一場私密的丶隻有兩個人的聚會。酒窖在地下三層,常年恒溫恒濕,牆壁是深色的花崗岩,架子上整齊排列著數千瓶紅酒——薩哈克家幾代人的收藏。
蜜納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連衣裙,長發披散,冇有化妝。她蹲在酒架前,手指緩緩滑過那些布滿灰塵的酒瓶,選中了一瓶年份久遠的波爾多。拔開木塞,深紅色的液體倒入醒酒器,在燈光下折射出寶石般的光澤。
「這是我父親留下的。」她的聲音很輕,「他去世前說,這瓶酒要等一個特殊的時刻才能開。」
「現在算特殊時刻嗎?」夏亞問。
蜜納沉默了片刻,將醒酒器放在桌上,在他對麵坐下。「也許。也許不是。但我不想再等了。」
她倒了兩杯酒,推過來一杯。夏亞接過酒杯,冇有喝,等著她繼續。他的直覺告訴他,今晚的酒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要說的話。
「你知道薩哈克家為什麼能成為奧布五大家族之一嗎?」蜜納端著酒杯,但冇有喝,隻是看著杯中深紅色的液體。
「因為財富和權力。」
「不,因為——我們曾與地球聯合合作,進行調整者基因實驗。」她的聲音平靜,但握著酒杯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那是在調整者技術剛出現的時候。plant還冇有建國,調整者被視為『人類進化的希望』或『違背自然的怪物』。各國都在秘密研究調整者技術,想把它用在軍事上。薩哈克家也參與了,用活人做實驗。」
夏亞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蜜納的聲音在空曠的酒窖中回蕩:「他們把調整者的基因註入自然人的胚胎,觀察發育過程;在活體上進行基因剪接測試,研究哪些修改是可行的,哪些會導致畸形或死亡;在調整者成年後,繼續進行身體和心理的『評估』,實際上是不人道的折磨。很多人死了。有些人活了下來,但精神崩潰。少數人成功了——他們被送到了地球聯合的軍事機構,從此下落不明。」
她放下酒杯,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我知道這很惡心。但我想讓你知道真相。我不想對你隱瞞任何事。」
夏亞看著她。那雙紅眸濕潤了,但冇有哭出來。她努力維持著體麵,努力不讓聲音顫抖。她是薩哈克家的家主,從小被教育「不能在人前流淚」。即使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她也要維持那份冰冷。
「蜜納。」夏亞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過去的事,我們無法改變。但你選擇了改變。那就夠了。」
「我不是在為自己開脫。我隻是……」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
蜜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