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天外墟土，古凶蟄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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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殘力，亦非諸天法理，而是源自上古覆滅之前的原始凶煞。”
“萬道宗主當年曾立下鐵律，諸天修士不得踏足墟土半步，但凡誤入者，從無生還。億萬載以來，無數天驕、至尊探索域外，儘數葬身其中，連神魂都無法留存。”
他世代鎮守邊陲，最是清楚這片天外之地的恐怖。舊序霸權可鎮壓諸天萬靈，可麵對墟土深處蟄伏的未知存在，依舊滿心畏懼，隻能選擇隔絕避讓，不敢有半分招惹。
“禁忌之地，從不是避讓便可永久隔絕。”林辰眼神堅定，並無半分退意，“舊序可以避而不戰、掩耳盜鈴，可人道新紀元不能留有未知隱患。今日不探明虛實、不清掃凶煞，他日墟土異動，便是諸天浩劫，萬千生靈將再遭屠戮。”
舊序的做法是禁錮、隔絕、鎮壓，將所有隱患封鎖擱置，任由病灶深埋積累；而人道的道心是革新、清掃、根除，不懼未知、不畏凶險，主動為諸天拔除隱患，護佑萬世安寧。
蘇清禾輕輕點頭，眸光澄澈而堅定：“人道立世，當周全萬古。諸天之內舊弊已清，唯獨域外墟土暗藏古凶，此患不除，新天不穩。你我二人，當一往無前。”
話音落下，二人不再遲疑，白衣臨風，踏步而出，徑直朝著鎮邊空域之外的天外墟土掠去。
身後，殘荒尊主與無數殘靈修士佇立邊境，目光凝重目送二人身影消失在黑暗深處。他們滿心敬畏，亦滿心擔憂，默默鎮守邊境，緊繃心神戒備墟土異動。
踏入天外墟土的瞬間，天地韻律驟然劇變。
身後溫潤鮮活的人道生機徹底斷絕，取而代之的是無邊冰冷、死寂、虛無。這裡冇有靈氣、冇有道韻、冇有時空流轉，甚至連天地規則都近乎虛無破碎。整片天地灰蒙蒙一片，看不到星河、看不到天光、看不到邊際，唯有沉沉死寂，吞噬一切生靈氣息。
尋常修士踏入此地，瞬間便會被虛無之力吞噬道基、磨滅神魂、消融道體，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哪怕是至尊級強者，滯留片刻，也會道力潰散、道心崩塌。
無儘虛無之中，隨處可見破碎的古老道骨、腐朽的神兵殘片、崩塌的道臺遺跡。這些遺物年代久遠到無法追溯，遠超萬道宗執掌諸天的歲月，是真正的上古紀元遺存，無聲訴說著一場湮滅萬古的驚天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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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上古諸天的殘骸葬地。”蘇清禾輕聲感慨，本心細細感知著這片天地的蒼涼，“上古紀元並非自然落幕，而是遭遇了滅世浩劫，整片諸天被生生打碎，無數大道、生靈、道統儘數覆滅，殘留的碎片便化作這片天外墟土。”
林辰俯身，指尖輕觸一塊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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