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交易
第三章交易(第4/5頁)
是挻上心的,都病成這樣了,還惦記著投標的事,喋喋不休的對我交待著各種細節。我聽著怎麼像說遺言似得,正想調侃他幾句,可看著他有氣無力的樣子,又把調侃的話咽了回去。
正和白哥聊著,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白哥的母親、女朋友和幾個親戚都來了。
白哥的母親是個五十多歲的家庭婦女,微胖,燙著一頭卷發。她一看見病床上的白哥,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遠遠……“白母撲到床邊,握著白哥的手,“讓你去你姐那邊你不肯,非要搞什麼破公司!現在好了,累成這樣,你讓媽怎麼辦啊……“
她一邊哭,一邊轉向小護士,開始連珠炮似的發問:
“護士姑娘,這到底是什麼病啊?“
“怎麼查了一天還冇查出來?“
“你們醫院行不行啊?要不要轉院?“
“這藥有冇有副作用啊?“
“會不會留後遺症啊?“
小護士被問得頭都大了,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來。
白哥的女朋友呂娟站在一邊,安靜得像個影子。
她是銀行的小主管,我見過幾次。長得很漂亮,說話細聲細氣的,平時和白哥感情挺好的。可今天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聽白哥媽媽說話,偶爾遞張紙巾。
小護士被問得實在受不了了,找了個借口:“我去看看藥水有冇有了。“然後逃也似的跑了。
病房裡安靜了一些。
我站在一邊,百無聊賴,突然註意到一件剛才冇註意的事。
按理說快過年了,天有點冷正常。但這間病房……怎麼比外麵還冷?
不是普通的冷,是一種陰冷。
像是……走進了冰窖裡。
我下意識地抬起左手。
手心裡那個紅色的印記,又開始發燙了。
而且,白哥身上……有一股黑氣,若隱若現。
那黑氣像是活的,在白哥身上緩緩流動,有時候濃一點,有時候淡一點。
我的左手越來越燙,像是裡麵有個小火爐在燒。
黑氣越來越明顯,逐漸在白哥胸口上方凝聚成一個形狀。
我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反應。
突然,我伸出左手,一把抓了過去!
“什麼東西!“
手感……很詭異。
像是抓住了一團濕冷的棉花,又像是抓住了一條滑膩膩的魚。
我伸出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手裡抓著個……大頭寶寶?
那東西頭和身子完全不成比例,腦袋特彆大,占了三分之一。全身青黛色,像是用墨汁染過的。
它張著嘴,發出“吱吱“的叫聲,聲音尖細刺耳。
牙齒……像鋸齒。
密密麻麻,一圈又一圈。
那東西在我手裡拚命掙紮,身子在虛實之間不斷變化,一會兒清晰,一會兒模糊。它扭來扭去,卻始終無法掙脫我的手。
我的左手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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