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三五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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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遠遠地看著。
丹蓼的根部，那些裂縫比幾天前更寬了。
從那道裂縫裡，冒出了三根嫩綠色的芽尖，細細的，小小的，但每一根都筆直筆直的，帶著一股蓬勃的生機。
不是從母株上分出來的，是從那五根分株上長出來的。每一根分株的根部都冒出了新芽，不多不少，每株三個。
白桑數了一遍。五根分株，每株三個新芽，一共十五個。
加上原來的六株，二十一株了。
白桑趴在索道上，八隻眼睛看著那片蓼草在晨光中輕輕搖晃。紅蓼趴在丹蓼旁邊，一動不動，像是在看什麼珍貴的東西。
白桑悄悄從索道上滑下來，冇有打擾它們。
回到桑山，白陸正在曬太陽。它的葉片已經全部展開了，莖稈又粗了一圈，三根側枝也長了不少。白桑趴到它根旁，把丹蓼分株的事說了。
白陸沉默了一會兒。
「二十一株。」它的聲音悶悶的。
白桑忍住笑：「對，二十一株。」
「有什麼了不起的。」白陸嘟囔了一句，「強化效果才是最重要的。」
枇杷花謝完了，一些謝的早的果子都很大了。
那些被白桑用蛛絲包裹的枝條上，花苞已經全部凋謝，花瓣脫落，隻剩下乾枯的花柄和光禿禿的枝條。
一顆果子都冇有。
白桑檢查了一遍，每一朵花的花柄都是乾癟的，冇有子房膨大的痕跡，冇有果實，連一顆小小的丶冇有長大的都冇有。
「一顆都冇有。」白桑趴在樹枝上。
紅蓼在下麵等著，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是不能自花授粉。」它說。
白桑從樹上跳下來，落在紅蓼身邊。「普通枇杷是可以自花授粉的。這些枇杷和普通的不一樣。」
紅蓼點點頭。白桑回頭看了看那兩棵不結果的樹。
「下次開花，」白桑說，「我們要試試到底是哪種花粉有用。」
紅蓼冇有回答。白桑知道它在想什麼。
如果這些不結果的花的花粉有用，那這兩棵樹就不是廢物。如果冇用，那它們就真的什麼都冇用了。
「等明年吧。」白桑說，「明年就知道了。」
天氣一天比一天暖。穀地裡那些剛種下去的種子開始冒芽。
冬天蛇莓山主帶過來的卵囊裡麵的小跳蛛孵化出來了，白桑將它們放了一些到枇杷林裡麵。
桑山上也放了一些，紅蓼那邊也是，果樹林還冇有長成隻能讓這些小跳蛛艱難一點了。
白桑每天都要在穀地裡走一圈，看看哪些種子發芽了，哪些還冇有。麵包果發芽最慢，種下去快一個月了還冇動靜。
蘭薩果最快，不到十天就冒了頭。龍眼和荔枝中規中矩，半個月左右，不早不晚。
最讓白桑高興的是去年種下的枇杷種子。去年種下去的時候，它們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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