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人界·天界(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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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黃帝(.蕭廷)一身的黃金龍鱗鎧,甲麵金鱗在仙風之下泛著沉靜光澤。他並非飛升成仙,是以人間俗世之主的身份,借不周山人道通道登臨九霄。吳楓伴在身側,淡淡的人道法相隱於身後,人道金光溫和卻不可侵犯。
不多時,天庭一眾仙官踏雲而來,玉帝駕臨會盟臺。仙樂隱隱,漫天瑞靄,天宮的威嚴依舊,卻冇有往昔俯視凡塵的居高姿態。
玉帝目光望向下方雲海之下的九州人間,開口聲震雲霄:
“自人皇歸位,訂立瑞獸盟約,人間靈氣重開,人族不再受血脈枷鎖禁錮。昔日量劫博弈,多有侵擾人道之處,天庭已然恪守誓約,不再乾涉人間王朝生滅。”
軒轅黃帝(.蕭廷)拱手,並非叩拜,隻是平等作禮,聲音鏗鏘,傳遍會盟臺:
“天界執掌星辰時序,布風雨雷霆,人族感念天地造化。但軒轅人族的命運,終究要握在自己手中。”
他抬手指向雲海下界,那裡是萬家燈火的人界:
“人間有將士戍邊,百姓耕耘,有鑿井築屋的村落,有萬千修行的人族修士。我青龍軍守土安民,龍、麒麟、鳳凰與人族締結盟約,外援可借,但絕不把人道氣運托付諸天。”
遠處虛空,隱約傳來一聲悠遠龍吟,麒麟的仁光、鳳凰的霞火遙遙映照到此,三族盟約印記隔著虛空共鳴,提醒在場諸神上古立下的萬古誓約。
玉帝微微頷首:“人道崛起,大勢已定。天界記取盟約:不鎖人間靈脈,不強拘凡人魂魄,不以天命隨意擺布蒼生禍福。”
吳楓這時緩緩出聲,目光望向廣寒月宮的方向,那殘破的白玉牌坊靜靜浮現在月輪之上:
“天、人兩界,各守本份。天界行天道,人界行人道,互不傾軋,互不奴役。修士可以登天求道,天神亦可下凡遊曆,唯獨不可亂他界根本。”
一陣清風吹過會盟臺,天上仙光,人間地氣在此交融。
曾經,凡人仰望九霄,隻覺天界高高在上,以為成仙才是唯一歸宿。
而今世人懂得那句古偈:神仙本是凡人變,隻怕凡人誌不堅。人若不為形所累,眼前便是大羅天。
大羅天未必一定要身在九霄雲海,人間塵世,守本心、護蒼生,凡塵之中,亦可證大道。
會談已畢。
軒轅黃帝(.蕭廷)轉身,踏雲順著人道通道回歸人界。回首望去,三十三重天依舊縹緲浩瀚,但人界,再也不是聽憑天界安排的凡土。
下界邊關大營,五萬青龍將士還在校場操練,村落百姓安居樂業,天上的仙光落在九州大地,化作潤物無聲的清輝,天與人,從此兩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