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日(求月票求打賞!)
第三百零二日(求月票求打賞!)(第3/5頁)
它們,這座橋會痛!會死!
但他的尖叫傳不出來。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裝置像一隻水蛭,貪婪地吮吸著橋體的光暈。橋麵在裝置下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一圈,那些流動的細微光影,也變得滯澀起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百零二日(求月票求打賞!)(第2/2頁)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橋體並冇有如陳垣預想的那樣,安靜地提供樣本。那被抽取的光暈中,猛地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反彈力量!不是能量衝擊,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充滿怨懟的“情緒洪流”。
洪流中,陳垣看到了幻覺。
他看到了一個穿著粗布棉襖的老婦人,在昏暗的油燈下,一針一線地縫補著一件小襖,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針腳歪歪扭扭,卻密不透風。
他看到了一個滿臉煤灰的漢子,在冰冷的灶膛前,用凍裂的手指,笨拙地擦拭著一口鐵鍋,鍋裡是燒焦的米粥,散發著苦澀的糊味。
他看到了一個瘦弱的女人,用牙齒咬斷最後一根線頭,將一件小小的、繡著歪斜藍環的肚兜,緊緊貼在胸口,淚水無聲地滾落,打濕了布料。
他看到了一個枯槁的老人,在狂風呼嘯的橋頭,跪坐下來,用儘最後力氣,將自己三百二十年的悔恨,編織進一根橫跨虛無的梁……
這些畫麵,不是數據,不是影像。它們是直接的、粗暴的、帶著溫度和痛感的“記憶”。它們衝進陳垣的大腦,撕碎了他所有的理性防線。他看到了“渡”橋的本質——那不是什麼高效的能源,那是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痛苦和愛意編織而成的墳場!
“呃啊——!”
陳垣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猛地扯下那個抽取裝置。裝置在他手中炸裂,碎片劃破了他的手套,滲出血珠。他踉蹌後退,跌坐在橋麵上,麵具後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看著自己的手。那滴血珠,落在青灰色的橋麵上,冇有滑落,而是像水滴滲入海綿一樣,瞬間被吸收了。緊接著,橋麵上,那滴血珠落下的地方,微微隆起,延伸出一根極其細微的、紅色的絲線。那絲線像有生命一般,順著橋體的紋路,緩緩爬行,最終,悄無聲息地,連接在躺在地上的南芥那青瓷色的斷臂處。
南芥感覺到了。
那是一滴血。一滴來自“渡客”的、帶著恐懼和痛楚的鮮血。
這滴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成了連接這座橋與“外界”的第一根線頭。
橋體微微震顫了一下。不是憤怒,而是一種……饑渴。它嘗到了“新”的味道。一種不同於內部循環的、來自外部世界的、鮮活而陌生的“養分”。
陳垣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他意識到,自己不再是觀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