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裡(求月票求打賞!)
夜色裡(求月票求打賞!)(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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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裡,那道早已愈合的裂縫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仿佛布帛撕裂的“滋啦”聲。
不是風聲。是坡在“呼吸”。
南芥掌心那團糅合了冷暖的光,隨之劇烈一顫,原本圓融的輪廓瞬間拉長、扭曲,像一滴被手指戳破的水墨。光絲四濺,有幾縷甚至燙到了他的皮肉,帶來細密的、鑽心的灼痛。他悶哼一聲,不敢用力握攏,隻能更快地輸送自己的氣血去安撫,念頭像扯緊的線,死死拴住那團躁動的光。
“它怕。”南芥聽見自己的牙齒在打顫。不是冷,是共鳴。那光裡的“冷”的部分,源自青瓷,源自裂縫,此刻正被坡深處傳來的某種原始律動驚擾,本能地想要縮回去,想要沉淪,想要回歸那片死寂的黑暗。而“熱”的那部分,滿栗殘留的念想,則死死拽著,不肯放手,兩股力量在狹小的光團裡瘋狂撕扯。
他想起芥苔的話——“吊著”。現在才明白,這“吊”字裡,藏著多少驚心動魄。不是靜態的懸掛,是動態的拔河。每一天,每一個時辰,甚至每一息,他都必須用自己這口氣,去對抗坡本身的引力,去彌合那不斷試圖分裂的裂痕。
光團掙紮得愈發厲害,甚至開始發出細微的、高頻的鳴響,像瓷器在烈火中即將迸裂的前兆。南芥的右手骨痕滾燙,仿佛那根早已化入節點的骨頭又在燃燒。他幾乎能“看”到,光團核心處,那代表滿栗的暖色光點,正被一股陰冷的、來自地底的吸力一點點拖拽、拉長,變得稀薄。
不能!
一個念頭炸響。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帶著鐵鏽味的鮮血,狠狠噴在了光團之上!
這不是普通的血。這是他娘用命換來的骨血,是坡土滋養出的命脈。熱血沾染的瞬間,光團像是被澆了一瓢滾油的冰麵,發出“嗤”的輕響,劇烈的掙紮竟為之一滯。那縷被拖拽的暖光,仿佛得到了支撐,猛地回縮,將自身與冷色部分更緊密地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個更為堅固的結。
同時,南芥感到左手腕骨一陣尖銳的刺痛。那沉寂已久的藍環,竟自行浮現出來,幽光閃爍,並非貪婪,而是一種近乎痛苦的共鳴。它感應到了坡的律動,感應到了那股試圖奪走光團的陰冷力量——那是它曾經渴望吞噬的本源,如今卻成了威脅。藍環上的鱗片微微豎起,像一隻受驚又憤怒的貓,弓起了背。
“你也……舍不得?”南芥喃喃自語,左手笨拙地抬起,不是去壓製藍環,而是輕輕覆在右手腕上。左右手隔著一層皮肉,隔著一道生死,隔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存在,在此刻,卻為了掌心那團共同的“牽掛”,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連接。藍環的幽光順著經脈,渡入右手,與那團糅合的光交融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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