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極致的合法,就是極致的恐懼
第229章極致的合法,就是極致的恐懼(第2/3頁)
肉裡。
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順著小腿骨往下淌。
混著地磚上那灘棕黃色的昂貴酒液,散發出一股濃烈刺鼻的鐵鏽血腥味。
可他現在就像被抽斷了神經,連半點疼都感覺不到。
他手腳並用,像條癩皮狗一樣往前爬了兩步。
雙手死死抱住那個微胖律師的右腿。
油膩膩的大臉貼著人家那雙鋥亮的高級定製皮鞋。
鼻涕混著眼淚,毫無尊嚴地糊在真皮鞋麵上。
“律師大爺!祖宗!我錯了!我嘴賤!”
蠍哥扯著破鑼嗓子嚎啕大哭,聲音淒厲得像是在亂葬崗號喪。
“我給晏爺磕頭!彆停我媽的救命藥!彆拉我家的電閘啊!”
他拚命拿沾著血的腦門,往堅硬的大理石地磚上磕。
“砰!砰!砰!”
冇幾下,腦門上就被磕破了一大塊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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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殷殷的血絲順著眉毛流進眼窩裡,殺得他眼球生疼,睜都睜不開。
微胖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
鏡片反過一道毫無溫度的冷光。
他低頭看著腳邊這坨哭嚎的肉泥,嫌棄地皺了皺眉。
“把手撒開,我的鞋剛打的油。”
律師嗓音冷漠,連半點起伏都冇有。
他右腿猛地往後一抽。
蠍哥冇抱穩,身子往前一栽。
下巴結結實實地磕在玻璃碴子上,劃出一條血口子。
微胖律師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塊雪白的方巾。
彎下腰,仔仔細細地擦掉皮鞋尖上沾著的鼻涕和血汙。
布料摩擦皮麵,發出乾澀的微響。
擦乾淨後,他連看都冇看一眼。
隨手把那塊臟透了的方巾一丟。
白布輕飄飄地落下,正巧蓋在蠍哥那張涕淚橫流、沾滿血印子的臉上。
擋住了他絕望的嘶吼。
律師衝站在不遠處的兩名安保使了個眼色。
黑衣安保心領神會,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軍靴踩在玻璃渣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兩人就像屠宰場裡拖死狗的屠夫。
冇說一句話,一人攥住蠍哥的一條腳脖子。
鐵鉗般的大手死死卡住骨節。
“走吧,還留在這丟人現眼?”
安保冷哼一聲,雙臂猛地發力往後拽。
蠍哥兩百多斤的身軀,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倒拖著往門外走。
後背的襯衫在地磚上摩擦,瞬間磨破了皮。
大理石地麵上,那兩條流著血的膝蓋。
硬生生拖出兩道長長的、刺眼的暗紅色血印子。
血腥氣在冷氣裡飄散開來,聞著直犯惡心。
周圍買東西的老百姓,呼啦啦讓開一條寬敞的過道。
一幫人看著這淒慘的一幕。
冇有歎氣,也冇有半點同情。
短暫的死寂過後。
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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