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高育良拜訪晏清風：清風啊，
第225章高育良拜訪晏清風：清風啊，(第2/3頁)
邊上，鞋底乾乾淨淨。
“哢噠。哢噠。”
晏清風右手把玩著一枚純金鑄造的防風打火機。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屋子裡一下一下地響。
像是指甲在刮擦高育良繃緊的神經。
高育良站在桌前三米遠的地方，手足無措。
他本想清清嗓子，喊一聲“清風”。
擺出一點昔日恩師那套酸腐的清高做派。
可他抬起頭，視線撞上了紅木桌正上方懸浮的那塊巨大全息屏幕。
喉嚨瞬間像被一把乾沙子給堵死了。
屏幕上，幽藍色的數據流像瀑布一樣瘋狂滾動。
漢東省的水網水壓、電網負荷、兩千萬個雲霄信用賬戶的實時餘額。
哪條街斷了電，哪個人被鎖死了賬戶，買不到一口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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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在晏清風眼皮子底下，用冰冷的數據呈現。
這根本不是什麼政法講堂裡的製衡。
這是生殺大權。
高育良的兩條腿肚子不受控製地打起擺子。
西褲的布料摩擦著汗濕的腿毛，難受得要命。
他兩隻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大拇指死死摳住灰夾克的衣擺褲縫。
指甲蓋因為用力過度，泛起一片死灰的慘白。
“高老師，在裡頭修養了大半年，氣色看著可不如以前在省委大院了。”
晏清風終於開口了。
聲音平淡，連半點師生重逢的溫度都擠不出來。
他連身子都冇坐正，手裡的金打火機繼續轉著圈。
冷漠的視線掃過高育良那張深陷的臉頰。
高育良嘴裡的唾沫苦得像嚼了黃連。
他張了張嘴，乾裂的嘴皮扯出一條細小的血口子。
血腥味瞬間在舌尖上散開。
“晏總……現在整個漢東，都得看你的臉色過日子了。”
高育良放棄了那些虛偽的客套，聲音沙啞得直漏風。
“街上冇現鈔了，連要飯的都冇了。你這手筆，真夠絕的。”
晏清風停下轉動打火機的動作。
順手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高希霸雪茄，湊到鼻尖聞了聞。
“要飯的？留著他們在街上影響市容，不如發套保潔服去掃大街。”
晏清風語氣裡透著股高高在上的無聊。
“掃乾淨一條街，係統自動發兩斤精米。我冇餓死他們，他們還得給我立長生牌位。”
高育良胸腔劇烈起伏著。
肺管子拉風箱似的響。
他想起當年在漢大政法係，自己站在講臺上給這些學生大談法理和底線。
現在看來，全是一堆臭不可聞的廢紙。
“你這是在豢養幾千萬人！”
高育良實在冇壓住火，往前邁了半步。
布鞋在地毯上蹭出一聲悶響。
他渾身發著抖，手指頭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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